
关上门,唐宁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呼,才刚起床多久啊,就又要睡觉了。


人呢?

偌大的院子里不见一个人影。
白天看好有好多人在练功的呢,不是一个个都在抱佛脚的吗?这么早就睡了?
我还一点不困呢。

换到现代这也才七八点钟,唐宁宁穿过院子,想去厨房找找有没有吃的。这几天光吃面包,她都快要变成酵母了。
饭饭饭。

走到屋子里,唐宁宁却被满屋子的人下了一跳。
唐宁宁拉过一边的一位大哥询问。

贺少爷和褚大公子在打赌呢!
…贺少爷……
唐宁宁心里一阵不详的预感……

赌什么呀。

听说他们在赌明天谁会取得第一环节的头筹呢。

这贺少爷居然能够如此笃定

想必是花了不少银子吧。
另一位壮汉大哥接过话茬。

可不是嘛,从没听过这人的名号,无名小卒一个。

哎呀,这么久不见,这贺少爷还是如此草包啊。
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就是啊。”
“我看他定是通不过考试,以此来博取关注罢了。”
周围一圈的人也纷纷应和跟着一起哄笑起来。

哦,他赌定的是谁啊,有这么不靠谱吗?
好歹这里大都是一些名门弟子,贺峻霖随便找个杰出的押注不就好了。也不知道他他押了谁,这么不受待见。
被大家笑成这样,唐宁宁决定明天离他远一点。
那这个人是…


唐宁宁!


贺峻霖特意拿了个大喇叭站在房间正中央叭叭。

明天的头筹一定是宁宁的。
对面的褚公子一脸不屑,万般嫌弃。
说话就说话,请别喷口水好嘛。


没给对面的人擦脸的功夫,贺峻霖又开腔了。

我押注一百万两黄金,押唐宁宁头筹。

好啊,本公子也压上一百万两黄金。

倘若是本公子胜出,那你们两个人就要给本公子当牛做马一整年。
??唐宁宁无语凝噎,此人多半有病吧!谁会答应你啊!

成交。
救命贺峻霖不知死活的一口答应了下来,唐宁宁黑得吓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贺峻霖,她@#¥%@
这臭小子还满场看,应该是在寻找她的身影。
抬头看了眼周围,大家都开始往前凑准备下注了。
很好。
趁这个机会,快溜。
—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马嘉祺很烦躁。

拜拜?
一个正常古代人会说这个吗?
倒在床上的男人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内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想不明白唐宁宁怎么回事。
抓头发抓的更厉害了,简直要变成撕扯了。
或许……
马嘉祺猛然坐起来。

他是其他门派派来的间谍?

间谍现在都长这样了?娇娇软软的身子,小姑娘一看就娇滴滴的,杀条蛇都不行了。不,他不信。
拜拜……
摸不着头脑的他又跌进被子里。
还是说,他太久没接触外界了,这个世界已经发展如此迅速,已经开始全球化了?



呃…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脑子太久没用,都锈掉了。

kill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