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他的内丹融进你的灵根里了
马嘉祺回不去了。
马嘉祺轻拍着唐宁宁的后背,说话间不断加深的温柔劲儿连他自己都没意识。
唐宁宁
系统玛卡(宿主别难过啦,宋亚轩现在的生命值正在回升,他不会有事的。)
唐宁宁(不是,他…)
唐宁宁(宋亚轩抓着我的手不放啊!)
宋亚轩的手刚才在马嘉祺说话间突然回握住唐宁宁的,大手张开包住女孩的手心,掌心相对,五指收紧。
收的相当相当紧。
指头捏的发白,手背上都留下指印了。
唐宁宁
就凭这个手劲儿。
唐宁宁(我跟他指不定谁先去呢!)
躺着的人呼吸变得平稳,似乎是感受到身边人的靠近,紧蹙的眉头也终于解放了,脸上逐渐有了正常的血色。
马嘉祺他这关确实不好过。
看着宋亚轩转好的脸色,马嘉祺依旧还是一脸担心。
蛇女王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黑蛇的声音骤然在山洞里响起,一阵狂风从深出涌出,大团黑色烟雾再次出现在唐宁宁他们眼前。
烟雾退散,黑蛇的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
贺峻霖嘶…

看的贺峻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严啦啦一下跌坐了下来,脸刷的白了。
唐宁宁别看。
唐宁宁也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抬手放到结界上捂上贺峻霖呵严啦啦的眼睛。
只见眼前的黑蛇与早前的她想比早已大变样了,穿着大胆的她身上披上了厚厚的斗篷,层层叠叠盖住了整个身体。
裸露出来的脸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缝合线,深一块浅一块的皮包在她残缺的骨头上,无数块的像拼图一样组装在她的脸上,颜色各异的部分宛若一个个补丁,纵横交错的沟壑粗糙又恶心。
甚至左眼上方还是缺的,白森森的骨披露在外,有黑红色的血顺着眼角留下来,染红了一条条缝合线。
她脸上每一块补丁都来自一张人脸。
嘴角也像是被丝线拉扯着讲话,僵硬地进行着一开一合,舌头甚至会拖出来掉到一边。
除了脸上,厚斗篷下也是一样,整具躯干都是从一个个活人身上拆下拼凑起来的,鲜血与伤口布满全身。
马嘉祺就凭你吗?
马嘉祺一缕魂了还强撑什么?
马嘉祺看着黑蛇,突然笑了。
马嘉祺看看。
马嘉祺想死还有人主动上门呢。
马嘉祺敛起笑容,看黑蛇的眼神冷得像看个死人,与之前和唐宁宁说话的表情判若两人,眉毛压地低低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给脸上增添了不少冷峻和淡漠。
马嘉祺牵起唐宁宁的手,握住被抓红的手,在她手心轻轻点了两下。
马嘉祺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淡淡的在唐宁宁耳边说下这句话后,就讲唐宁宁推向之前设下的结界中去。
语气懒洋洋的,说的好像是说要去散步走两圈似的。
黑蛇看马嘉祺说的这么气定神闲,眼睛不眨一下,死死地盯着他,仿佛两只眼睛马上就要从眼眶骨里脱落一般。
蛇女王你以为这里是凌云吗?
蛇女王我现在已经跟死人无异,还会再怕你吗?
满脸伤痕的女人此刻像是地狱来的恶鬼,头发散乱的在空中乱飘,嘴巴大张着做出夸张的口型,嘴角的线头在张口间崩断了两根。可怖的脸上狰狞的表情看得唐宁宁贺峻霖他们心中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