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里面雪茫茫的一片,贺峻霖和唐宁宁相互搀扶着在雪地里留下了一深一浅的脚印。

虽然一路上唐宁宁一直鼓励加威胁贺峻霖坚持下去,实际上她心里也直打鼓,宋亚轩都困在这里了他们能行吗?
宋亚轩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虽说没什么大碍了,但是毕竟是受伤的人。
昨天晚上宋亚轩怕贺峻霖担心没告诉他,现在看他这样,唐宁宁更不敢说了。在现实世界里帮忙照顾福利院的孩子她乐意至极,可要唐宁宁带着动不动哭唧唧的大少爷。


她更想哭T﹏T
嗷

唐宁宁一个没注意被石头绊倒摔在地上,膝盖好像擦破皮了,腿上瞬间传来嘶嘶的痛感。

还好吗?
贺峻霖一手捞住唐宁宁的腰,另一只牵住唐宁宁的手,微微蹲下扶住她。

没事吧?
唐宁宁慢慢站起来,试探性支起左腿,刺痛立刻蔓延上来,疼得唐宁宁龇牙咧嘴,忍不住痛呼一声。
好疼


嗷
刘耀文的爪子再也扒不住唐宁宁了,随着唐宁宁一摔一骨碌翻在雪地上了。

你这么这么不小心那。

本少爷这可是第一次背人呢!

平时走路要注意脚下,注意看路两边有没有车辆经过,注意身体,健康第一知道吗?
古代就有马路和车辆了吗?

说的话有没有听进去啊!
我听见了

听见了,贺妈妈。
啰嗦!



爹娘说过那么多遍的话怎么就记不住呢?

你要是在我爹…唔…
唐宁宁一只手捂住贺峻霖的嘴,凑到耳边故意装作凶巴巴的样子。
剥夺你说话的权利。

没有人会在意我的。

我们不一样,我不是千金大小姐。

唐宁宁的话在寒风中冰冷又生硬,像冰渣子打在脸上。贺峻霖哪听的了这种话,嘟嘟囔囔的又要开口。



不是,还是有人关……
贺峻霖试图挣脱开嘴上的手反驳唐宁宁,可还没说完就又被唐宁宁强硬的捂住了。
闭麦。

唐宁宁嘴里艰难的蹦出两个字,不仅仅是冷的嘴唇发抖。
有人关心她吗?
她曾有过期待,期待他们会回来找自己,期待她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但是那些孤单寂寞的时光从来都没有被人治愈过,未曾见过的家人狠心遗弃,最爱的院长妈妈也永远离开了。
唐宁宁不想听鼓励鸡汤了,再好的东西也补不起来那些不可追回时光的瘦弱了。
可惜这些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贺峻霖永远不会懂的,在一个个寒冷或酷热的夜晚,唐宁宁一直是一个人。没有春暖花开,没有花团锦簇。
她唐宁宁现在一个人活的也快活!

唔,呜呜呜……
贺峻霖不满地无声抗着议,他还有一大堆话没说出来呢。
贺峻霖气鼓鼓地颠了颠背上的唐宁宁,恨不得把她的手甩开。
唐宁宁伸出另一只手,这次放在了贺峻霖的鼻子上。
再动剥夺你呼吸的权利!

可恶啊!以前可从来没有人嫌弃他话多的。
女人,你欺负到我头上了!


唐宁宁随手捏了捏贺峻霖的鼻子,
不许生气哦!

听话啦,我们赶着去救人。

唐宁宁眨巴眨巴有些湿润的眼睛,声音很快调整好状态。
又来了,这女人的语气又温柔起来了。贺峻霖听到唐宁宁放软的声音,他到心也情不自禁的柔软了起来。

嗯。
贺峻霖别扭又乖乖的附和着她。
嗯,真乖!棒!

(他没事吧?)

(没有哭鼻子吧?)


(没呢,这呆子他还在笑呢。)
(笑?)

唐宁宁刚刚还担心贺峻霖又要耍大少爷脾气,哭哭闹闹呢。结果随便哄两句就哄好了,这可比福利院里的那些小屁孩好哄多了。
(真是个呆子哦。)

茫茫雪原上一团黑雾骤然出现在唐宁宁眼前,那一抹黑色像是滴在白纸上的一滴黑色墨水,刺眼地骇人。

哈哈哈!
刚才还在想这个角来,蛇精戏份蛮多的嘛
尖锐的笑声从那一团模糊神秘的黑雾中传来,两人脸色皆是一变,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声音是……
蛇精!


哈哈哈哈哈!

你们真的以为我是这么好好对付的吗?

几个毛头小子也敢来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