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宿舍换下湿衣服便钻进了被窝,只有萧时桉赶忙从药箱里翻出来一包药,和一把扇子,急匆匆跑向厨房,他开门就想冲进去,可这个时间点厨房已经没人了门也已经锁上了,萧时桉一下被木头门弹的后退几步,无奈只好翻窗户进去
萧时桉扫了一圈厨房里面看到了一个烧水的壶,他把药放进了壶里,又拿了一个餐盘,跑到了烧锅炉的大爷那煎药,怕被教官知道,又偷偷给大爷塞了两块大洋让大爷帮忙保密
不一会,萧时桉用食堂的餐盘端着四碗冒着热气的药,因为腾不出手只能挨个叫门,他从就近的201开始送药也就是他的寝室
慕容轩正蜷缩在被子里,就听萧时桉的声音从门缝传了进来
萧时桉“慕容轩,开门开门!”
慕容轩“来了来了”
慕容轩艰难的从被子里爬出来开门,一开门就看见萧时桉端着个餐盘,里面还有四碗冒着热气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时桉举了举餐盘,示意他
萧时桉“你快把药喝了,要不明天一定得生病”
慕容轩“谢谢你啊,好室友”
慕容轩笑着拿过一碗药捧在手里,一股暖流贯穿全身
萧时桉“你喝完药快休息吧,我去隔壁送药”
慕容轩“好”
萧时桉接着去叫202的人
萧时桉“开门开门”
床上的两个人都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陆旻掣对沈煜铖使了个眼神
陆旻掣“你去”
沈煜铖也使了个眼神
沈煜铖“你离门近你去”
两人僵持不下
萧时桉“裴教官来了”
他灵机一动,两人立马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开门,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但没想到一打开门迎面就是萧时桉,两人一愣
陆旻掣“裴教官在哪呢”
陆旻掣趴在门边向外探头
萧时桉“在宿舍呢”
萧时桉笑得人畜无害
陆旻掣气坏了
陆旻掣“你个臭小子你骗我们”
萧时桉“不跟你们闹了,快把药喝了吧,要不会生病的”
沈煜铖拿过他手里的药,举了一下碗,颇有敬酒的姿势
沈煜铖“谢谢你啊,你叫萧时桉是吧”
萧时桉“嗯嗯”
沈煜铖拍了拍萧时桉的肩膀,笑着道
沈煜铖“哥记住你了,有事找哥,哥罩着你”
萧时桉“谢谢哥,你们趁热喝我去203了”
萧时桉接着走到了203门口
萧时桉“开门,开门,帅哥”
江皓都“谁啊”
顾寒川躺在被窝里,冻的发抖刚才的高压水枪的水,几乎可是一滴都没浪费都喷在他身上,江皓都下床去开门,一开门有些发懵
江皓都“萧时桉?”
萧时桉“皓都,这碗药你给帅哥喝下去吧,免得他生病,这可是我家祖传的药方,专治伤寒杂症”
江皓都“谢谢你啊,进来坐一会吧”
江皓都接过药,走到顾寒川床边
江皓都“寒川,起来喝药吧”
顾寒川两手撑在床边艰难起身,接过他手中的药碗大口大口将药全喝了,喝完江皓递给了他一个手帕,顾寒川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对萧时桉道
顾寒川“谢谢你”
萧时桉“没事哥,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你就让皓都去敲我房门”
萧时桉笑着道,江皓都点了点头,挨个送完药萧时桉怕被教官罚,便将烧水壶洗干净又偷偷送回了厨房,这才回宿舍,他开门,慕容轩便打开灯坐了起来
萧时桉“你怎么还没睡”
慕容轩“等你呢”
说着慕容轩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了一袋饼干
慕容轩“饿了吧,快吃吧”
萧时桉“我太感动了,好室友”
慕容轩拍了拍萧时桉的肩膀
慕容轩“辛苦你了”
第二天早晨华阳路
卖报小童“卖报卖报,华阳路发生血案,尸体凭空消失,现场留下四只血手,已被日本商会认领”
一大早顾寒译开车特意来买报纸,怕晚了就被抢没了,他将车停在了卖报纸的小童身边下车走了过去
顾寒译“小孩,给我来一份报纸”
卖报小童“给您”
顾寒译接过报纸给了卖报纸的小童两块大洋,俯身摸了摸他的头便转身离开了,小孩看着手里两块沉甸甸的大洋,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心想一般卖一份报纸也就只有几文钱,手里这两块大洋都够他卖一个星期报纸了,这个大哥哥还真是出手阔绰
另一边
一辆由英国往中国去的游轮正在英吉利海峡上行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背地里暗流涌动
轮船包厢里
江漫岑“念之,你别看书了,快来和我们一起玩呀”
一个女生正拿着毛线球逗着一只白色的小泰迪玩,被叫名字的女生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闻言抬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眼笑意,她一袭鹅黄洋装长裙,肌肤胜雪,一张鹅蛋脸,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她便是顾寒川心心念念了四年的人——沈念之
或许好多人都不理解,究竟得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顾大少爷心心念念想了这么多年,直到见到沈念之便全都明白了,她就像是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清雅脱俗,温婉动人
另外一个女生,身穿一身宝蓝色洋装过膝短裙,自有一灵之气,一张瓜子脸,肌肤娇嫩、神闲、美目流转,桃腮可爱灵动,她便是江家的大小姐,江皓都的姐姐江漫岑,她们两人在英国学校初识,此前根本不认识,两人一拍即合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也只有江漫岑是唯一知道沈念之真正名字的人
江漫岑见沈念之没说话,便抱起洛洛,坐到了沈念之对面
江漫岑“洛洛宝贝,快看你干妈,都不跟我们玩,真是坏蛋”
沈念之放下报纸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道
沈念之“好好好,我陪你们俩玩”
江漫岑晃了晃洛洛的小爪子
江漫岑“那就让干妈陪我们去外面吹吹海风吧”
海上风大沈念之和江漫岑,特意穿了一件大衣
可她们不知,一出好戏正在甲板上悄悄上演
甲板上,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正齐刷刷的站在两边,中间站着一个身穿灰色大衣带着黑色帽子的男人,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妩媚女人,而他们的面前还跪着一个德国人
弗尔曼“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
德国人用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质疑着眼前这些人
只见那个为首的穿着灰色大衣的男人,点燃了一支烟,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德国人
慕容坼“弗曼尔先生,对不住了,受人之托,不能让你活着到中国”
说完便挥了挥手,立马上来几个黑衣人,将那个德国人套上了麻袋,扔到了海里
恰巧这一幕被刚出来的沈念之和江漫岑看到了,沈念之拉着江漫岑躲到后面,江漫岑吓的大气都不敢喘,而洛洛则是觉得新鲜,一下便窜出了江漫岑的怀里
江漫岑“洛洛”
江漫岑着急的大喊一声,便要冲出去抓住洛洛
沈念之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沈念之“你不要命了!”
红绡“谁在那?!”
甲板上的人慌了,沈念之拉着江漫岑赶紧跑,穿旗袍的女人连忙带人追了上去,碍于在轮船里面他们不敢开枪怕引起慌乱,穿灰大衣的男人,回头看向那两个逃跑的背影,定睛一看竟觉得有些眼熟,便立马跟了上去
她们边跑边喊救命,可其它包厢就像没有人一样安静,没有人出来帮她们
沈念之“漫岑,你先去找人,我拖住他们”
江漫岑点了点头,拼命的跑,看江漫岑跑远后,沈念之不跑了,她俯身拔出了腿间的一把短刀,指着眼前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
沈念之“你不是要杀我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只见穿红色旗袍的那个女人细细打量着沈念之,对她妩媚一笑
红绡“这位小姐可真美啊啊!就这么杀了岂不可惜”
继而转身变了脸对那些黑衣人冷冷道
红绡“赏你们了”
七八个黑衣人听见这句话,就如同十年没吃过肉的老虎一样,扑了过去,沈念之哪是那么容易挨欺负的,只见她手起刀落,精准的挑断了向他伸过来的那只手的手筋,那人疼得嗷嗷叫,其它人见眼前这个小妮子有两下子,便打起了精神
其实沈念之的身手很厉害,她跟那些温室里养的花可不一样,她可是从小和哥哥们正儿八经的学过这些拳脚功夫的
红绡“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
沈念之“那就擦亮你的眼睛,好好瞧瞧”
沈念之挥刀向那个女人过去,那个女的的身手显然不如沈念之,几下便占了下风,有个黑衣人趁沈念之没有防备,抡起铁棍便砸在了她的腰上
沈念之吃痛半跪在地上,这时那个身穿灰色大衣的男人赶了过来
慕容坼“住手!”
穿灰色大衣的男人象征性的动手打了几下,并对着那个女人和几个黑衣人使了个眼神,几人立马领会便赶紧撤了下去,男人扶起沈念之,语气十分关切
慕容坼“念之,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沈念之听着眼前熟悉的声音,缓缓抬头,眼睛一下亮了
沈念之“坼哥哥”
她激动的叫他,突然又看他身上的衣服觉得似曾相识,沈念之很聪明,当即就猜到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既然慕容坼敢这样出现,就说明他不知道她能认出他,所以沈念之只好将计就计,暗处的妩媚女人观察着这一切
慕容坼扶起沈念之,十分温柔的说道
慕容坼“念之,你先上我那里吧,我给你找医生来”
沈念之“不用了,坼哥哥,我没什么事”
这时,江漫岑带着一队海警赶了过来,发现没有事了,警察便匆匆撤了
#沈煜铖“谢谢你啊,你叫萧时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