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门口
裴教官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们了
陆旻掣赶紧把头埋在了车里
陆旻掣“这下完了完了,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了 老裴不得罚死我们”
沈煜铖“该!谁让你非要跟来的”
沈煜铖白了他一眼
顾寒川刚要下车,顾寒译便一把将他拽了回去
顾寒译“哥,你脸上还有血呢!”
顾寒川“没事,你回家路上小心点”
顾寒川下车,关上车门
裴炘绝“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看看,这都几点了,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了,怎么才回来?都想挨罚是不是”
裴炘绝看了一眼顾寒川,声色严厉道
裴炘绝“你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干什么去了”
陆旻掣赶紧出来打圆场
#陆旻掣“那个我们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屠夫杀猪,但没想到猪跑了,顾寒川去帮他追回来顺便把猪杀了,所以才溅了一脸血”
顾寒川不禁扶额,这理由也太荒唐了
沈煜铖“这么荒唐的理由亏你也编的出来”
沈煜铖无奈的小声道
裴炘绝“车上的人是谁?”
顾寒川“是我弟”
顾寒译看着教官朝车里看来,连忙下车和教官打招呼
#顾寒译“教官好 教官好”
裴炘绝“你爹怎么没把你也送到军校来?”
#顾寒译“教官你有所不知,我从小就体弱多病”
裴炘绝“哦,原来是这样啊,你快回家去吧”
裴教官招了招手,顾寒译一溜烟的开车就跑了
裴教官转头对着直挺挺站在门口的四个大高个
裴炘绝“都给我滚操场上去!抗木桩”
操场上,裴教官拿着大喇叭对着宿舍楼喊到
裴炘绝“都给我起来,好好看看,有人给你们打样了,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宵禁之后回学校的后果”
一瞬间乌泱泱的人从楼里走了出来,站在楼上看热闹,有的人甚至连裤子都还没提上呢,楼上的人顺着裴教官的目光望去
只见操场中间,他们四个人正两两一组抬木桩
裴教官摆了摆手,两个士兵抬着一架高压水枪走了过来
军校学生“这这裴教官也太狠了点吧,这么冷的天用高压水枪,是会死人的”
楼上的人议论纷纷,陆旻掣吓的腿都软了连连求饶
#陆旻掣“裴…裴裴教官,您就绕过我们这一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裴炘绝“我说过,華錫军校是个不讲情面只论对错的地方,开!”
一瞬间高压强的水柱喷涌而出,浇在他们身上脸上,每一寸肌肤,冰冷刺骨
裴炘绝“我在问你们一次,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
本来还哀声一片的几个人立马把嘴闭的严严实实的
尤其是顾寒川,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脸上的血和水结合成血水从顾寒川的脸颊流下,裴炘绝扫了一眼
裴炘绝“好啊!你倒是有骨气,不说是吧,今日我就好好洗洗你身上的戾气和血腥味”
他拿着高压水枪对准了顾寒川,顾寒川依旧医生不坑
裴炘绝“是条汉子”
江皓都“裴教官,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您就放了他们吧”
江皓都不忍为他们求情,手里早已准备好给顾寒川的棉被
裴炘绝“你下来”
裴教官指了指江皓都,江皓都跑下来,裴教官示意他将被子放到一边,把高压水枪交到了他手里
裴炘绝“你不是替他们求情吗,你来!”
江皓都“不…不行”
江皓都连忙将高压水枪还给一旁的士兵
裴炘绝“既然你不动手,那就和他们一起受罚!”
江皓都“那便一起受罚好了”
江皓都站在顾寒川身旁
萧时桉“教官,我……”
裴炘绝“谁在求情就和他一样,你…你什么”
裴教官看向萧时桉
时桉悻悻的缩了缩脖子,
萧时桉“我…我给他们治病”
裴炘绝“好了,都散了吧,今天就到此为止,都给我记住了再有下次只会比他们罚的更重”
江皓都赶忙把棉被给顾寒川披上
江皓都“你怎么样了?”
顾寒川“没事”
顾寒川脸色,冻的青紫,但依旧嘴硬
陆旻掣“快走快走冻死我了”
陆旻掣冻的直哆嗦,赶紧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