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说吧。
闻与时把胡非按在了小卖部设在一旁的椅子上。
说什么?


你别跟我俩装糊涂啊!

说为什么请假,为什么国庆不见人影?
就,处理了点私事。


什么私事?还需要把外婆也给带走?
秦禾不吃她这一套,挑眉问道。
那,应该是蛮重要的私事……吧?


…………

…………
倒也不必这么敷衍我们。

行,这事我就不问了。

啥就不问了?!
闻与时狠狠拽了一下秦禾,他迫使秦禾盯着他。
秦禾无奈地看着他,慢慢做了个口型。

外 婆
意思是,找个时间问问外婆不就知道了吗?
闻与时看懂了,他连忙放开手。

对,这事就先不问了!
然后?

女孩无意识地歪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俩。

你和余杭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必须说!
他害怕她又给打哈哈过去了,赶忙加上一句。
yu hang?

女孩像是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

就是刚刚那黄毛!
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用词,下一秒旁边秦禾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礼貌用词,懂吗?

……懂。
闻与时默默地点头。
胡非看了一眼他们,瞬间也懂了。
秦禾烦躁的揉揉自己的黄毛。

别转移话题,赶紧老实交代!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胡非也就一五一十地把事儿都跟他们交代了。

刘耀文?这名儿听起来蛮熟的啊。
秦禾听到他的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上个学期你还跟人干架呢,这就把人忘了?

啊!那我干赢没?
合着真忘了。
秦禾微叹口气,手掌往闻与时后脖颈那么一放,一用力,就能把他背都压弯了。

没!最后还得哥去救你!

……谣言!老秦你怎么能造谣呢?!

滚,老子没那闲功夫!
他一把推开闻与时。

诶,他不是在八班么?

嗯。
秦禾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那余杭也不是八班的啊!他不是一班的吗?

大哥,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上个学期他就转去八班了。

你能不能别整天就鼓捣吃的?闻点窗外事吧!
闻与时习惯性地忽略掉他最后的那句话。

咋了,他不是挺牛的吗?惹多少事都能被家里硬留在一班。

那两条人命够他去八班了吗?

蛮够的。
闻与时讪讪地摸摸鼻子,他确实有点不闻窗外事了。
两条人命他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

胡非在一旁听了许久,本以为余杭是个普通的混学生,居然还扯上了人命。
秦禾抬眸踌躇地看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之前跟你提的不是东西的那人,你还记得吗?
陈安的男朋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那人,但她还是乖乖点头了。

余杭是他弟。

反正兄弟俩都挺不是东西的。
这下不止胡非,就连闻与时都有点不淡定了。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禾气极反笑,当场就给他从后脑勺来了一下。

你还好意思提!
每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干架也干不赢,还得他去收拾烂摊子!
闻与时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乖乖挨了那么一下。
所以,他跟他哥干了一样的事?


嗯。
秦禾默默点头。

那不应该是把余杭送去国外镀金吗?怎么还能留在这儿?
傻白甜闻与时乖巧举手提问。
本来,秦禾觉得自己应该习惯了,但听到这么傻白甜的提问,还是没忍住。
抬手又给他来了一下。

啊!秦禾!我告诉你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啊!

我也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也不知道叔叔怎么放心把家里公司继承给你?你确定闻叔没有收养别的小孩?

哼!

余任然接手了他们家公司,他人虽然不咋地,但蛮有商业天赋的。

没几年,就做的很大了。生意好了,那权利自然也就很大了。

那当然很好的就能把弟弟留下来了。
所以,就这么放过他了?

胡非抬头盯着他们。
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