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桃,起床了没有啊?

不是说今天考试吗?快起来吧。
胡非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脑袋。
昨天晚上陪那俩二货,熬夜打游戏打到两点。
今天早上一睁眼就头疼欲裂。
宋婆拉开窗帘,拍拍床上那一坨。

快点起啦!昨天晚上肯定又背着我偷偷出去了,快点起来!
她知道自家孙女很有主见,所以每回她都知道桃桃经常等她睡了,自己一个人偷摸出去。
一开始她还很紧张桃桃是不是干坏事了,后来她也就习惯了。
不过,今天她还真的误会了胡非。
知道了。

女孩不安分的扭动了一下,妄图摆脱外婆的拍拍。
不过她失败了。
外婆把被子掀起,拉起她,把她推进洗手间。

快点洗漱。今天是你的第一次月考。清醒一点!
哦。

她慢吞吞地动作。
宋婆在一旁干着急,但也没办法,她还得下去照顾客人。
临了,只能催促她:

你快点!别磨蹭啊!
胡非捧了捧清水就往脸上泼。
呼,清醒了。
她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
十分钟后,她下了楼。
外婆。


诶,桃桃。先帮我端给里桌的客人。
好。

胡非接过外婆手里两个碗,顺着外婆指的地方走去。
那桌有两个男生,走近后胡非才发觉他们有点眼熟。
她定睛看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原来是之前在食堂的男生。
有一个好像叫张真源。
两碗米粉。


谢谢。

谢谢。

桃桃,你还是拿去学校吃啊?
宋婆拎着一碗打包好的炒粉和一杯豆浆,来到张真源的桌前。
胡非接过外婆手里的袋子,看了眼时间。
七点二十,考试八点开始。
不了,教室设为考场了,不方便。

我回房间吃。


也行。吃完了就赶紧下来去学校,不能迟到啊。
知道了。

说完,胡非就转身上楼了。
宋婆拍拍坐在外面的马嘉祺。

嘉祺,真源,你们是今天考试吧?

嗯,是今天。

那阿婆送你们瓶豆奶,祝你们考好一点!

不用了!阿婆。

不用了!阿婆。

嗐,没事的。阿婆的豆奶一般会剩的。

两瓶阿婆还是请的起的。
说完,宋婆也不看两孩子的“尔康手”,就径直去拿豆奶了。2
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考场里,因为考生反应肚子疼而关掉空调,退而求其次开了风扇。
但因为有了空调以后,很久没开的风扇,久违的开工了,有点兴奋。
从开关打开到现在,还一直在嗡嗡作响,本就热的不行,现在更是吵的人心烦。1
打开风扇还热?
不过是最后一个考场,对这儿的考生没有半点影响。
毕竟是按照成绩来排的考场。
胡非因为没有参与上个学期的期末考,因而被排在了最后考场的倒数第一桌。
胡非自动屏蔽掉来自“远方”的呼唤。
她看了眼写完的试卷,本想检查一遍的心思,结果因为太热而歇菜。
来自头顶的声音不绝于耳,再加上两道声音一直在往她耳根凑。
好烦啊!
真的好烦!
为什么这么热!
胡非狠狠地闭上了眼,压抑住暴躁的情绪。
她睁开眼睛,果断的收拾好东西,拿起试卷就往讲台走。
而不断“骚扰”她的闻与时和秦禾傻眼地看着自己的“救星”离自己远去。
不!!!
他们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胡非的背影。
但女孩走出考场都没回头。
两人生无可恋地对视一眼,又默契地朝桌子趴下。
得,歇菜吧!
闻与时:呜呜呜,我的银行卡又要被冻结了!啊啊啊啊!我恨呐!
秦禾:完了,这回又要被我爸拿家法伺候了。呵,桃儿,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谢谢任安源宝贝送的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