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说学校怎么想的,拿美术室放桌子?

不是说,京北的美术很牛么?

大哥,这都几百年前的事了。

京北的美术早就不行了。
胡非站在美术室门前,发现门是敞开的,慢吞吞的走进去。
后面的闻与时和秦禾也跟进来了。

呀,这有人啊。

同学,你在这儿干嘛呢?
美术室里,在一堆桌椅前架着画架,画架面前是一位男生。
男生指间捏着画笔,漫不经心地在白纸上描绘。
窗户敞开,茵绿的操场,是大批学生在跑操。
阳光打在他身上,他却仿佛与窗外的世界无关。
即使闻与时出声,他也没有动作。
秦禾看他半天没有动作,忍不住上手拍了他的肩膀。

同学,和你说话没听到么?
男孩转过身来,是张很漂亮的脸。

却很快就把头低下去了。
同时右手还在摸索着什么,小心地戴在耳朵上。
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胡非瞥了一眼,皱着眉毛打断了秦禾。
快点搬。你们怎么这么啰嗦?


你自己没手么?

你是大爷么?
两人虽然嘴上吐槽,但还是上前帮忙。
胡非在秦禾放下手后,明显感觉到少年松了口气。
随后在他们搬桌子的时候,男生已经在开始收拾东西了。
在他们回来搬椅子的时候,男生已经离开了。
你们两大男人,搬桌子椅子还得一块儿?

对于两人的行为,她很不理解。
她说她自己搬椅子还死活不让。

你懂啥?这叫魅力男士!

就是,不让女生干活。
一个黄毛一个卷毛,就可以是魅力男士了?


那不然呢?

对啊。多帅啊我俩!
胡非笑而不语,但他们总觉得被侮辱了。

你笑啥!

我们不帅么?
呵。

两人顿时炸毛了。

你嘲笑我们!

你有本事说说谁帅!
胡非不假思索地回答。
刚刚在这儿的男生就比你俩帅。

今天早上的什么真源也挺帅的。
她没说出来,毕竟他俩没见过。
走到美术室门口的宋亚轩,突然停下了脚步。
女孩清冷的声线毫无预兆地透过助听器传进脑海里。
经过助听器处理的声音,有点难听,女孩本来清冷的声音,变得有点机械。
他抿了下唇,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美术室里的两个男生不约而同地表示不屑,但也没有反驳。
那男的确实长的很漂亮。

不过,你刚刚说什么?他听不见?
刚刚胡非在来的路上顺便提了一嘴。
她注意到刚刚宋亚轩带的是助听器,她之前有看到过人带。
嗯。

他带的是助听器。


啧,可惜了。

这么好看的人儿。
胡非不解地看向他们。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他戴上助听器,就可以听到声音。

更何况,这世界本就不美好。

他听不到刚刚好。

闻与时和秦禾没说话。
门外的少年也沉默了。
他的眼捷轻颤,少女坚定的话语如同动脉血,一点一点沁进他的心。
他的眼角抑不住的红了,美术室里的人已经要出来了。
宋亚轩攥紧书包带,有些狼狈地跑上楼梯台。
站定在拐角处,他默默地盯着少女的背影。
直到三人的背影看不见,他才缓缓地走进美术室。
发现自己落下的几张画,被人整理好放到讲台上了。
宋亚轩垂下眼捷,遮住眼眸中的情绪。


谢谢三个宝贝送来的花花!!!



感谢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