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廿九去找司马焦复命时,司马焦正抱着一只小水獭把玩,爱不释手。
他查到是阴之宫的暗雪暴露了廖停雁的身份,还把暗雪的东西带了回来。
“既不洗魂,又不灭口,不是师千缕的风格。”
“莫非是师千缕看上了暗雪,对她别有用心?”
黑廿九还知道“看上了”的意思?
“师千缕的儿子师真绪,年纪尚轻,传闻他有一心爱女子,只是一直没有成亲。”
白涉川无聊,最喜欢听八卦。
“你把这缕灵力打到暗雪的命灯上,放出消息就说我们在找暗雪。”司马焦确认了一下,暗雪应是被师真绪藏起来了,“或许师真绪会是师千缕的破绽。”
师千缕得到消息,很快就杀了暗雪,黑廿九带着灭掉的命灯回来,所幸司马焦早有准备。
暗雪的神识尚在,司马焦把她唤出来问话。
“师千缕和师真绪到底在谋划什么?”
“我不知道……”
有司马焦在,暗雪也撒不了谎。
“师真绪去哪了?”
“赤焰城,寻找背后有火焰胎记的人。”
暗雪神魂尽碎,说完最后几句话,便湮灭了。
“师祖,这是停雁的床。”黑廿九还蒙在鼓里,维护着廖停雁的床,不想让水獭夺走师祖的宠爱。
“哥哥,她能借我抱抱吗?”
白涉川望着那只小水獭,有些渴望。
小水獭上蹿下跳地拽着司马焦的袖子,嘤嘤呀呀的,“快让涉川抱我,她香香的,让她抱抱我……”
“不能。”
白涉川没有再问。
连涉川都喜欢那只水獭,不可以,黑廿九变出蛇身,去蹭了蹭两人,司马焦还好,没什么反应,白涉川一巴掌呼到蛇脑袋上,就走了。
司马焦带着几人,好像只有他自己是人,他们一起到了赤焰城,庚辰仙府的外围,一个充满烟火气的地方。
“涉川,师祖对新来的家伙可真好。”
“喜新厌旧,情理之中。”
黑廿九听了更生气了。
白涉川抬手,手腕上是她救下的一条小白蛇,她的灵宠。
“你也……这蛇有几个脑袋,真丑……”
小蛇冲黑廿九吐蛇信子。
“脾气还这么差……”
“何必与他计较,他还是小,你都那么大了。”
白涉川摸摸小蛇,安抚了他。
“养只骚狐狸还不够,还多养了条蛇……”
“又没让你帮我养——”
小水獭挥舞着小手,“他们两个又吵起来了。”
“他们一直这样。”
“涉川好像很喜欢养动物,她养的那只狐狸好漂亮。”
司马焦能猜到廖停雁在说什么,“涉川的眼光向来不错。”
司马焦把白涉川和黑廿九留下,自己带着廖停雁进了花楼。
“师祖传信了。”
两蛇赶到了严府,与司马焦会和。
司马焦带着廖停雁出去了几次,偶尔也会让廖停雁化为人身,出去逛逛。
白涉川悄悄跟着廖停雁,黑廿九留在司马焦身边。
跟着跟着,她发现阴之宫的宫主竟然和廖停雁遇到了,附近还出现了师家的人,阴之宫的人不知道因为何事,匆忙离开了,廖停雁为了躲师家的人,也慌忙地跑进了一家花楼。
白涉川连忙变了一身和廖停雁一样的衣服,换了张脸,在师真绪面前晃悠,他这才不放心地离开。
看师真绪走了,白涉川才发现廖停雁又变回了水獭,她上楼把小水獭带回严府,“一会儿记得好好和他解释。”
廖停雁和司马焦聊了一会儿,司马焦便给廖停雁下了真言之誓。
“阴之宫的人在盯着廖停雁,她们已经知道了。”
“你有什么想法?”
“杀了夜洳凌,免得她们坏了计划。”
白涉川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司马焦不知为何,没有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