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川,师祖和停雁不在就算了,你怎么也老往外跑?”
白涉川瞥了黑廿九一眼,“你不也整日接送他们吗?不也是往外跑。”
“这怎么一样……莫非,莫非……你可是在外面有别的蛇了?”
“书上都说,不回家是因为在外面还有家……”
白涉川想把黑廿九的脑子劈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你就不能看些正经的书吗?师祖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司马焦带廖停雁出去了,黑廿九正准备过去接他们,听白涉川这样说话,硬拉着她一起去。
白涉川自己变了原身,飞在旁边。
“涉川是和蛇兄吵架了吗?她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廿九脑子不好,涉川常常气恼,不奇怪。”
黑蛇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盯梢汇报这种事一向都是他在做,天无涯已经去见了师千缕,天之宫弟子的异样让天无涯轻易相信了司马焦的话。
“师祖,其实我也很害怕见到尸体的。”
黑廿九戳着手指。
“不过是师祖的障眼法,你何时胆子这么小了?”白涉川的话夹枪带棒的,黑廿九觉得很受伤。
司马焦杀了天无涯,也没有见师千缕,师千缕自是觉得没有面子,更是心生忌惮,回去后便召集了各宫宫主,商量重新封印司马焦。
八大宫中,唯有四时之宫的袁澈反对封印司马焦。
“你去寻寻这袁澈有什么软肋,师千缕定会以此逼迫他。”
黑廿九正准备下去,白涉川刚好闻声进来。
“哥哥不必让廿九去查了,袁澈有个儿子名叫袁觞,先前灵根受损,袁澈很是烦忧。”
“你怎么还知道这些……连人家儿子叫什么都知道……”
黑廿九气鼓鼓地蹲在旁边。
“廿九这些天辛苦,这次便让我去吧。”
司马焦点了头,白涉川便出去了。
“想去就去吧。”
黑廿九立刻跟上。
夜洳凌给廖停雁传了一封信,邀她去赏景,廖停雁便出了白鹿崖。
白涉川不喜欢夜洳凌,不过廖停雁平安回来了,她也不能做什么。
她一直盯着袁觞,盯着盯着回了白鹿崖,躲在一边看了一场大戏。
廖停雁说的话她不太明白,但司马焦就在这里,想来他什么都知道。
白涉川躲在一边,一直盯到袁觞被师千缕的“杀”了,才把袁觞抱回去。
“是仙女啊……我莫非是飞升了?”
“有病吃药。”到了地方,白涉川把袁觞扔在地上,看司马焦和黑廿九为他答疑解惑。
黑廿九把袁觞打包带走,袁澈是个识时务的,立刻答应为司马焦做内应。
“廖停雁呢?”
“停雁还没醒呢。”
“她倒是清闲,整日吃吃睡睡。”
司马焦的语气颇有些宠溺。
下一刻,袁澈便传了消息来,说是师千缕发现了廖停雁魔域奸细的身份。
司马焦立刻有了打算,派黑廿九去查消息来源,而廖停雁需要在八大宫面前死一次。
“师祖,那洞阳真人……”
“怎么?”
“不如给他一些停雁的衣冠,全了他们的师徒情分。”
如今还有像廖停雁师父那样的人,也是难得。
“你对他倒是另眼相看。”
“文弱可欺,难得纯善,有停雁那般的弟子,也实属正常。”
“罢了,你若想做,此事便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