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话别

“你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是奸夫淫夫吗？”

秦汝宁到时，崔侯已经和凌益吵起来了。

“我来送夫人一程，他为何出手伤人？”

“我打的就是你！”

凌不疑从灵堂出来，也看见了远处的秦汝宁，崔侯见他们都到了，甩袖离开。

淳于氏说七日后是凌益的寿辰，天南海北的凌氏族人都到了，凌益假惺惺地说不办了，淳于氏又劝。

这寿辰办的正中凌不疑下怀，他当即同意了。

“城阳侯，淳于氏，久违。”

“三皇子妃，侯爷托大，也是三皇子妃的长辈，不知您可愿意来做客？”

“淳于氏，看来你当真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在我姑母葬礼上邀客，你也开得了口？”

“兄长忍得了，我可不能让此事随意揭过，殿下素来通晓礼义，熟知律法，可觉得淳于氏该罚？”

此言一出，众人皆看向门口，三皇子走了出来，“自然当罚，凌侯可算不得长辈，淳于氏目无尊卑，无德无礼，吾会向母后、母妃请旨，以示惩戒。”

城阳侯的脸色哗一下垮了，有个被皇家降旨惩罚的正室，他的面子往哪儿放。

“妾知错了。”

凌益带着淳于氏灰溜溜地走了。

陛下下旨，命程少商和凌不疑热孝成婚，宫里宫外都忙忙碌碌地准备起来了，婚期也没有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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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便是后日了，只是没有几个人能开心得起来。

“你既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却还是要做那件事？”

凌不疑垂眸，没有说话。

“我明白了，你放心。”

“倒是难得，子晟何故过府？”凌不疑走后，三皇子才悄悄从旁边走出来。

三皇子刚走到秦汝宁身前，就见她唰地一下跪在地上，“殿下，妾有一事相求。”

她平时也会称他“殿下”，但与今日的语气截然不同，她平时也从不自称“妾”。

“阿宁……”

“你说吧，我都听着。”三皇子伸手想拉她起身，见她不动，便也跪坐下来，听她说话。

“孤城城破的幕后真凶是凌益，当年，我亲眼所见，此处是彭坤的证词，还有之前子晟阿兄搜罗的证据，根据彭坤的证词，一点一点得串连起来。”

“所以一直要杀你的也是他……”

秦汝宁点头，还想说什么，就听三皇子说：“要我做些什么？”

“凌益寿宴当日，殿下可否以妾遇刺为由，入宫求救，带人撞破凌益杀我的事实。”

“不可，太过危险……为何不直接呈报父皇，按律治罪？”

“殿下心里清楚，陛下会怎么做，他顾念的太多，可我们要的不只是真相。”秦汝宁握住三皇子的手，“子晟也在，不会有事的。”

“你……你心意已决，我听你的便是。”

虽然在三皇子看来，凌不疑和凌益是父子，但他信他们不会是一路人。

“阿宁谢过殿下，此一去，愿君所愿得偿。”

三皇子觉得有些心慌，他忽然很想反悔，忽然不想让秦汝宁出门了，可他不能如此做。

“兰莒，赴宴时多带些人，好生照顾她。”三皇子吩咐了兰莒几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