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脑洞
当瑟瑟和善见的番外看看
“你,还要坚持吗?”鹤发黑衣,身着铠甲,宋墨面上尽是戏谑,可眼中只有冰冷。
“臣女相信,家父清正,太子无辜。”跪在地上的元浅面上无一丝惧色,腰背依然笔直。
“是吗?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宋墨走到太子身边,太子端坐在椅子上,虽受人磋磨,衣衫发冠有些凌乱,但仍不失太子风范。
元浅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了,她的父亲,太子太傅已经被抬了出来,血流了一地,糊住了她的眼睛。
“将军……元太傅自尽了……”
太子看着元浅笑了笑,眼里满是悲凉,“宋墨,我输了,你也不会赢。”语罢,一身傲骨的太子殿下血溅东宫。
“爹爹……殿下……”元浅还是忍不住扑了上去,眼里蓄着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打在了地上。
“你就那么在意他吗?”宋墨掐住元浅的下巴,用另一只手粗鲁地擦掉元浅的眼泪。
“宋墨,你这个疯子!”元浅试图用手挣脱宋墨的桎梏。
“这样同我说话,元家上下一百一十四条人命不想要了吗?”宋墨想了想,又说到,“现在是一百一十三条了,我不介意,再少一些,元二小姐,你说呢?”
元浅浑身颤抖,“将军,臣女知错。”“我不喜欢看你磕头,也不喜欢你自称臣女。”宋墨示意元浅身后的将士退下,他静静地看着无助的元浅,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
元浅虽然对着宋墨,可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太子,趁宋墨没有反应,元浅勉力起身捡起了太子的发冠。
“将军,君子正衣冠,求将军让云浮给太子束发。”(元浅,小字云浮,乳名垂珠)元浅不敢看宋墨的神情。
“君子,正衣冠……”宋墨又笑了,笑里隐隐透着自嘲,“阿浮,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将军……”“将军?我们已经这般生疏了吗?”宋墨将地上狼狈的女子抱起,掰开她的手,将太子的发冠扔远。
“元家的人是死是活,都在阿浮的一念之间。”
“狡兔死,走狗烹,你不怕吗?”“我有何惧?太傅府已经被包围了,阿浮不求我吗?”
元浅向来是骄傲的,元太傅德高望重,门生众多,元浅的兄长元澈也是年少成名,家世显赫,父兄可依,今天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跪在别人脚下摇尾乞怜。
若是只有她一人,一死便是,可父兄不在,她身为元家嫡女,苟且偷生不可,一死了之不妥,顾全……大局……父兄看到现在的她会失望吧,可现在便死了,她就再没有办法报仇了。
“求将军怜我。”“阿浮果然聪明。”宋墨倚在榻上,随手扔了一面铜镜下来,“瞧瞧,元太傅的掌珠如今也只能跪在这里,听我这个乱臣贼子的差遣。”
元浅左眼下有颗红色的泪痣,宋墨少时便觉得好看,如今念念不忘的人就在身侧,他却不敢再看了。
“宋墨,再放高一点!再高一点儿!”
“宋墨,这个好看还是那个好看?”
“宋墨,你竟然笑话我!”
记忆里的元浅从小就是个爱哭鬼,垂珠垂珠倒也没错,他素来是不愿让她哭的。
“太子、太傅,我都不在乎,若你听话,元家上下,自会安然。”
宋墨知道庆王的心思,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安排竟没有那般周全。
宋墨死了,血溅到了元浅脸上,宋墨残存的意识让他抬手胡乱地给元浅擦着,“太傅未死……”元浅握住宋墨的手,“别怕。”
追兵已经逼近,元浅将宋墨的眼镜合上,举起宋墨的佩剑,安然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