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的狼嚎疑问,桓瑾倒是没能知晓,一早便有人奉越娘娘的令接她回去。
她赶着去辞别皇甫仪,便只看见醉酒伏在案上的袁慎。怕是被折磨得不轻,桓瑾心中暗笑,命人取了披风给他披上。
桓瑾兰溪……你在进去一趟,吩咐人备了醒酒汤送过去,再熬些姜汤,熬得浓些,放块饴糖。
“女公子还是念着……”兰溪感慨了一句,便准备回去。
三皇子倒是想的周到。
三皇子攥了攥衣袍,神色平静。
桓瑾见过殿下。
三皇子我候得久了。
桓瑾是瑟瑟的不是。兰溪,走吧
不知为何,全城戒严,所幸有皇子保驾护航,也算是畅通无阻。
三皇子怕是出了事,我送你到府,晚些母妃要和你用晚膳,好生休整。
本来三皇子出现就很奇怪了,越妃最近邀她进宫也愈发频繁。
桓瑾多谢殿下。
直至进了府,兰溪才敢喘口大气。
“此处无外人,女公子,这三皇子的口气俨然是女公子的未来郎婿。”
“莫要胡言。”
见了桓瑜桓瑧,二人拉着桓瑾好一番询问,然后才告知她桓公往白鹿山去了,家中事务全都交与他们。
桓瑾这如今又不太平,你们便让大父去了?
桓瑜阿兄命半数部曲亲送,桑公也派了人来,况且这乱地相隔甚远,大父也已平安到达。
傍晚,宫内传信,召了桓瑜进宫议事,又对桓瑾说今日宫中有要事,先前之事暂托一二。
——议政殿——
殿内烛火通明,两位皇子和几位重臣皆在。
文帝冯翊郡的军报想必众位都看过了,朕倒是想听一听你们的心里话。
三皇子雍王父子,利用婚宴向何将军亲眷发难,意图胁迫何将军携手谋反,这显然预谋已久,其心可诛。父皇,儿臣认为,应当立即发兵冯翊郡平叛,以儆效尤。
三皇子此言一出,太子也摆明态度,太子一向顾念旧情,只想着招安以保全袍泽主仆之谊。
小越侯自然全力支持外甥,指明雍王父子不讲君臣之义。
三皇子小越侯所言甚是,若要朝堂稳固,就必须用重典,杀一儆百。
楼太傅不知是要维护太子还是泄了气,说雍王悍勇,如今无人匹敌。
桓瑜太傅之言,琴南以为不妥。雍王反心已成,招安之法成与否难说,即便成,后患无穷,我朝尚有猛将强兵,愿为国效力,楼太傅此言岂非长他人志气 灭自己威风,寒将士之心。
凌不疑缓缓道出何家的战况,并请命出征。
文帝自是不愿,但凌不疑也不为所动,三皇子自是支持,怎奈雍王属地舆图未知。
幸凌不疑已有法取得舆图,并提出作战方案。
桓瑜陛下,凌将军。日前传信,家中大兄正在南境蜀中交界处剿匪,需驻扎一月。
凌不疑可从南境抽调五千将士,同吴将军配合。
文帝暂议至此,子晟,你留下。
其间,凌不疑与楼太傅又阴阳怪气了一阵。
离去的几人又是一番唇枪舌剑,三皇子与小越侯字字句句都捅在楼太傅心上。
桓瑜何必如此,楼家的鬼祟人人皆知。
“琴南还是年轻,这种人怎么能轻怠?”小越侯笑着。
三皇子你老实告诉我,琴北怎会在蜀中附近。
桓瑜上月阿父缴获批违禁兵械,暗里扣下,就在蜀中附近,他们绕路南境,自然要管,本想查清楚了上报,未想如此突然
三皇子虽是如此,难免雍王铤而走险,还是速速传信为好
桓瑜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