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瑾在宫中几日,左不过陪着三位贵人闲话,公主皇子们倒也没有与她交恶的,日子也算悠闲。
出宫时,仍是三皇子相送。
三皇子归家后,琴南所提之事,九娘子好生考虑,没有人会比吾合适。
桓瑾听得有些不明,但许是二人商量了些事有了分歧,不对……让她考虑……
桓瑾瑟瑟知晓,谢过殿下。
回家之后,桓瑜几番欲言又止,很是奇怪,但她也没多问。
未过几日,万家老夫人的大寿便到了,三人备了厚礼到万家。
万家与程家不同,万氏根基更深,来往的贵胄也多,贵女多了,是非也多了。
进了府便有小婢女带桓瑾到了女娘们在的亭子。
万萋萋瑟瑟,怎么来的这样晚?
桓瑾阿姊家的新宅修得别致,瑟瑟路上多瞧了几眼,这才晚了。
没说几句,王姈挑剔起来,更是直言是冲着儿郎们来的,万萋萋也没惯着,直接怼了回去。
程少商萋萋阿姊,瑟瑟。
万萋萋妹妹来了。
万萋萋迎了上去,桓瑾对程少商温柔一笑。
楼缡素来与王姈交好,自是开口讥讽,他家兄长却不惯着她,开口管教,却被王姈用何昭君退婚一事说的无言。
程少商自是见不惯,几人唇枪舌剑,裕昌郡主也插了进去。
程少商我掐你!
王姈一听顿感腰上一疼,没了话说,万萋萋见王姈那副样子,笑的直接。
这跟桓瑾都无甚关系,程少商和万萋萋怎会在那些蠢笨的女娘中吃亏。
男宾席正在投壶,袁慎倒是出了些风头。
桓瑧次兄不去一试吗?
桓瑜阿父武将出身,我们怎好欺辱文臣家眷。
桓瑜我瞧着你看善见很是不喜,你们师兄弟多年,怎么反而生分了?
桓瑧没有多言,愤愤地走到另一边去了。
眼看着凌不疑也出现了,头也不回地投中了箭,还邀袁慎赏花,众公子也一同过去了。
程少商方才刚说到十一郎?那不就在那儿吗?他旁边还有袁善见公子,哎,瑟瑟,你家阿兄也在那儿。
众女一听便激动起来,纷纷起身。
另一边,听着凌不疑和袁善见的笑,桓瑜差点没吓死,后悔方才没同桓瑧一道走,但席间也不能没有桓家人在。
这两人他都还算熟识,今日到让他开眼了。
凌不疑桓二公子也一同冲着这些花儿笑吧。
(桓瑜:我谢谢你,因为有你……)
桓瑜恭敬不如从命。
这边的女娘们已经看见了那座桥,纷纷冲了过去。
程少商借故拦下楼垚万萋萋二人时,桓瑾便觉得不对劲了。
桓瑾这种热闹大伤颜面,不凑为好
屋内的万松柏与人推杯换盏时,猛然想起那座桥乃是危桥,却没有赶上。
一众女娘都落了水,十分狼狈。
万萋萋幸灾乐祸的笑容都藏不住了,连忙跑去看热闹,裕昌郡主和王姈都难堪的不行。
桓瑾始终在案几前品茶。
桓瑾嫋嫋,有些事做了便要做的干净,做绝了才可绝后患,席间的眼睛多着呢。
桓瑾端了杯茶给程少商,然后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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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慎师兄不去瞧瞧师妹摔着了吗?
桓瑜我家瑟瑟素不爱颜色,况且这场内也无甚好颜色。
说罢桓瑜也拂袖离去。
袁慎我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