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黑夜将她笼罩着,汹涌的孤寂,无边无际,仿佛要将她淹没吞噬。回到家中,范微婉走到范承泽的卧室,推了推门,发现反锁着,再看看范咛也已经熟睡,她才松了口气。
这一夜,凌黟的电话都没打来,也没有再发一条信息过来。可不知怎的,范微婉躺在床上,却彻夜未眠。
翌日,范微婉早早起来,给范承泽和范咛准备好了早餐便去了医院。
从早上去巡房,再到上午十点的学术会议,下午的观摩学习……直到晚上九点下班的时候,她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刚出办公室的门却撞上了一堵肉墙。她抬头一看,慌忙的往后退了两步。
刚站稳,她就看见季筠溪朝这边走来。
“阿凌,你来了。”季筠溪快速的走到凌黟身旁,挽着凌黟的胳膊,才抬头看向范微婉,“微婉,你是下班要回家了吗?”“嗯。”范微婉点了头“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可她脚刚迈出去,季筠溪就拉住了她的手腕,范微婉心中一颤。“微婉,这么晚了,我们送你吧。”范微婉愣了一下不过松了一口气,开口拒绝,“不用麻烦了季医生。”,“不麻烦的,我记得你家离医院很远,等你坐地铁和公交回去,都十点了。”季筠溪温柔的看着范微婉说道。
范微婉看了凌黟一眼,见他眼中尽是凉薄,微微垂眸。范微婉平和的说道:“真的不必了,我可以打车的季医生,谢谢你的好意。”“微婉…”季筠溪还想再劝,凌黟却突然开口,“我送你。”
范微婉还想拒绝,季筠溪却拉着凌黟转了个方向又挽上了范微婉的胳膊,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样,“你看,他都答应了,我们走吧。”说完,她一边挽着凌黟,一边挽着范微婉朝医院外走去。
范微婉看了看被季筠溪挽着的手,再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凌黟,他依旧是一脸的平静,就好像,他和她真的从不相识。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在面对未婚妻的时候,同时还能如此平静的面对她?等走到停车场门口时,凌黟突然停了下来,脸色难看。季筠溪看向凌黟“阿凌,你怎么了?”
“筠溪,我突然胃有点不舒服。”听凌黟这么一说,季筠溪一下紧张起来“怎么了,要不我们马上回医院?”而范微婉傻傻的站在一边,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不必了,我缓缓就好,只是…现在得麻烦你去把车开出来了。”凌黟说着,把车钥匙放到了季筠溪手里。季筠溪不有疑虑地拿着车钥匙就往车库走去,而凌黟却蹲在了地上。
范微婉上前一步,正想扶他,却发现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暗光。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刚要去追季筠溪,凌黟却突然起身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以唇相堵,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范微婉心头一跳,下意识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动。
季筠溪现在还没走远,只要她回头,就能看见自己与凌黟相拥相吻的画面。这样的画面,一定不能被她看到。
范微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用尽全身力气去推凌黟,凌黟却加深了这个吻,让她躲不过更逃不掉。最终,她只能祈求上天,季筠溪千万不要回头,千万不要………
或许是上天听见了她的祈求,又或许是季筠溪太过担心凌黟的身体状况,十分着急的去开车,以至于直到凌黟放开了她,都没回过一次头。
范微婉得到自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只是她还没喘过气来,凌黟却一把将她拖起,按在了旁边的墙上。
“婉儿,忤逆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说完,不等范微婉反应,他细密的吻就又落了下来。她推搡着他,却招来了他更加猛烈的进攻。
他一只手捉住她那一双白白净净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死死地抱着她的腰,像是要将她融进他的身体里“不要!”范微婉身体一僵,声音很轻,语调中的紧张与慌乱却无法掩藏。
她的话也被他堵回了空腔里,连带着呼吸都被对掠夺,就像两人关系,就像她的人生,只能由他支配。范微婉羞耻得脸色通红,眼底蓄起了泪光,他明明……都快订婚了,还不肯放过她。
“阿凌,微婉,你们在哪儿?”不远处,季筠溪的声音传了过来。凌黟动作一顿,就在范微婉以为他要放开她的时候,他却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血瞬间在凌黟的口中弥漫开,就像是要硬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范微婉疼得眼泪直流身体都在发抖,却隐忍着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凌黟在她肩膀上足足咬了一分钟,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