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琟忆对我的说法脸上透漏出掩饰不住的无语。
“相册里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照片,唯独他的照片我存了一张又一张。”我低头看着烟头的火光熄灭又亮起。
林琟忆叹了口气:“值得吗。”我怔了怔转眼间眉头展开:“你们眼中或许不值得,但这是我选择的路,哪怕真的不值得可是到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值得了。”
我转头看向身边坐着的林琟忆,她开口道:“回屋里坐着吧。”说完就听到屋里三人喝醉酒的胡言乱语,声音的分贝很大,大到在屋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了。”我起身拍了拍身上落的尘土:“我去散散步,你先回去吧。”林琟忆也不再多说什么,我也转身抬步就走。“怎么了,谈话不理想吗。”身后传来一阵少年音,我转头看去,柳峻锡倚靠在门旁看着我:“没啊,就是我想出去散散步走一走而已。”柳峻锡从台阶上走下来:“是吗,我陪你走走。”我不禁耻笑一声:“怎么了,柳少爷这么闲大功夫陪我散步啊。”
“啊对对对,你说的是。”柳峻锡揉了揉鼻子:“店里没有需要我的地
方,我妈唠叨的烦,陪你出来走走。”
我从兜里拿出来一盒烟,点燃吐出一缕白烟:“是吗,柳少爷。”
“啊对对对。”柳峻锡像被我整烦一样重复着那四个字。
我朝前看去这灯火阑珊的高楼一栋又一栋,这满街的灯光又有那盏为我而亮呢。
柳峻锡与我同行,好像感觉到了一丝尴尬就开口问:“刚才你跟林琟忆说啥呢。”我吸了口烟:“没说什么,就是唠了会儿嗑说说感情。”
“啥感情。”柳峻锡脸上露出懵逼的状态。我低头苦笑:“我谈恋爱了。”话还没说完柳峻锡打断:“啥?你谈恋爱了?谁这么勇跟你谈恋爱?”柳峻锡听后脑瓜顶上好像冒出来了三个问号。我听柳峻锡的感慨,顺手奖励他两个大耳刮呼在他的脑壳上“啪啪”两个清脆的响声:“听我说完,你咋这么多话。”柳峻锡揉了揉刚刚被打的头,不情愿的哦了一句。“我等这个男的半年,从他单身到恋爱再到单身,然后呢就糊里糊涂等半年,这半年我一个对象没谈就为了等他。”柳峻锡听了后瞟了我一眼:“咋听着你跟个傻货一样苦等人家半年。”我听后很客气的朝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吐出一个优美的字眼:“滚。”
“然后呢,在七月十一号的凌晨三四点我俩见面了然后我俩就在一起了。”柳峻锡听后又发出一声感慨:“蛙趣,你俩干什么了。”我又抬手赏了身旁的柳峻锡一耳光:“什么也没干,我挺待见他。”我把手里的烟弹了弹烟灰:“我俩谈之前电话消息不断啥的,谈了以后就搞失踪搞冷暴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柳峻锡又发出一声感慨:“哦呦,这不纯纯大渣男吗,难怪都说你傻不愣登,这男的这么渣你还跟他谈。”我心里不禁感叹,这柳峻锡终于说了一次对的话:“没办法,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呢。”手里的烟已经燃尽,走到了一处黑巷子里,我和柳峻锡缓慢的走着,微弱的月光在头顶散尽。
不知不觉走到了原地:“林琟忆她几个好像没走,我该回店里了。”柳峻锡回眼看了看我,我点头道:“行,你去吧。”
林琟忆蹲在路边,周旑三人坐在门口的凳子上醉醺醺的。
我走上前问了问林琟忆什么情况,她张口:“这几个喝醉了。”
我就呆呆的站在她们旁边,没有多的一句话。
天上明月挂夜幕,人间凡尘燃烛火。醉酒在路旁我一滴眼泪挤不出来,我好像已经麻木到一句话吐不出来。
我不知道说什么,又从兜里拿出烟点燃一根。这根烟吸的是尼古丁,吐出的是我说不出口的忧愁。
那场烈焰燃烧着我心中所有的真诚与情绪.烟已经燃之殆尽,我的苦情话也没有吐露出一句一言。我也原以为忘了他的一言一语,谁知道呢。缘分这种东西谁也说不清楚,她们醉酒胡言乱语我只感觉可悲而吵闹,像一场闹剧。
繁星点点是散落的碎片,不计其数的碎渣拼凑着裂纹人生。这一地碎片拼凑成一个我,耳边回荡着他那句喜欢你,脑海浮现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