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枯萎在盛夏,那颗跳动的心脏也冻在初秋。林琟忆的一句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我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化作了一张幽怨的面孔回应:“是嘛…也是真的没想到最后会在一起吧,这转场的速度过于快了,让我没有适应过来哈。”
我眼睛干涩,双目中挤不出一滴眼泪,我就这么倚靠在林琟忆的肩膀上。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留恋,明明是他冷暴力在先,反倒是我不舍的念望他。”林琟忆拍了拍我的头:“或许是郭韫瑄他配不上罢了。”
我把头撇到一边,伸手拿向桌子上的一盒颜悦,漫不经心的点起了火。
“呼…”一缕烟直直的从我口中吐出:“我出去转转,陪我一起吗。”我指间夹着那根点燃的烟,转头询问着身后的林琟忆,她点点头也起身跟着我出去了。
外面的热空气跟室内的空调冷气形成了对比,刚一打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我从兜里摸出烟盒,顺手点了一根,烟口是甜的,可我的心是酸的。
我坐在店边的台阶上,抬头想看看明月却发现被飘雾遮住。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吐出的一缕长长的心酸。
林琟忆坐到我边上,我还是把头倚靠在她肩头之上。我低眼垂眸不再妄想抬头看月。林琟忆摸了摸我的头,我抖了抖烟灰:“你说我该不该分呢。”
林琟忆好像被我触到了雷点上,突然语气激动:“该分,必需分!”她转过头一字一顿用很铿锵的语气告诉我:“你觉得他哪里好?一米八三的身高?还是体育生?还是那有几分姿色的容貌?你喜欢他什么,你说说你们两个谈了恋爱之后你有了什么,你们恋爱他不公布,说这说哪的推脱没有一个正经的名分。”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说点什么但林琟忆好像被我打开了开关一样,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对我又说了起来:“他不公布,说你不好看,你相信了他,你认为自己不好看,你说你傻不傻笨不笨,你还说你清醒理智不是恋爱脑你现在的情况还不如恋爱脑至少他们都有回应,你这个清醒的连个回应都没有还傻呆呆的坚持什么玩意儿。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你相信我你很漂亮,你没有不好看你是好看的。你告诉我哪里不好看,你说嘴不好看那我们说一句了吗,你找你遇到他之后一会说嘴不好看,一会又说眼睛不好看,又说鼻子不好看,你没遇到他之前可没有说过想过这些话这些事怎么转角跟他谈个恋爱处个对象亲个嘴就整的死不如死生不如生的。”林琟忆的一顿嘴炮输出说的我哑口无言,我沉默一会儿开口道:“我心里知道也清楚,你可能还是觉得我不理智但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或许我不了解他但是我清楚这期间他干了什么又搞了什么。”林琟忆从我手里拿过一根烟:“给我火。”打火机点燃烟尾,微弱火光在黑夜中格外的突兀:“林琟忆啊,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什么,反正就是喜欢,而且非常的喜欢。我等了他小半年了,这是我一天一天等来的人,是我盼望已久的人,即使他不是个良人那又怎样呢。”
焚烧那年初春最后一缕忧思,繁星点点是散落的碎片,不计其数的碎渣拼凑着裂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