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狼流露的神情让小心着实有被吓到,仿佛这份习惯刻于骨子里。
他随时做好了奉献与牺牲的准备。
(或许,伽罗原本就如此。)
(只是他选择隐藏过去融入人类社会。)
(我竟差点忘记伽罗的身份是军狼……)
小心无奈叹气。“逞强。”
“这是藤藤菜,在辣锅里涮熟吃了能把你送医院。”
(看来逗伽罗需三思。)
(否则玩笑开过了当真恐怕要出事儿。)
小心把涮的菜自己吃掉。
而伽罗被小心戏弄来,戏弄去。
却总是上套。“唉~”
“阿小挺幽默啊!”
“讲正经话,行吓唬事儿。”
“偏偏我还……”
小心反向投喂伽罗。
“先吃,出门再唠叨。”
伽罗欲言又止,耸耸肩。
狼嘴里嚼着小心塞的清汤菜。
(好吃……)
(阿小考虑到我不能吃辣,特意夹清汤锅里的。嘿嘿~)
某只狼沉浸式感动中——
细嚼慢咽,蓝眸期待地盯紧小心。
满脸仿佛在讲:“阿小,继续投喂呗。”
加之周围气氛烘托。
伽罗炽热的目光又始终锁定一人。
小心忽略都难。
(伽罗咋越来越憨傻了。)
无奈叹了口气,小心拿筷子将清汤锅里的菜悉数捞出,夹进某只狼面前的碗里。
“全部给你。”
“清汤寡水的菜不适合我。”
话音未落,某只狼干饭已就位。
似饿死鬼转世。
咔嚓咔嚓声响不停。
对小心夹给他的菜致以光盘行动。
在伽罗认知里,刚到嘴边迅速吃完这是对所夹之菜最大的尊重。
小心见状呆愣两秒,也开始干饭。
一分钟后,伽罗轻拍肚皮。
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宣告干饭结束。“阿小夹的菜就是赞。”
“美食与人皆不可辜负。”
小心吃着辣锅菜听伽罗此言。
莫名有股暖热席卷全身。
(嗯……川辣比较正宗。)
小心默默感慨火锅地道,由于某只狼吃太快,大多数时间,小心边吃边要经受注视考验。
(有只狼像痴汉如何应对。)
(我不擅长处理。)
小心努力在吃饭过程中自动屏蔽伽罗。
但还是会随机瞄几眼。
历经十二分钟,小心面前碗里的菜解决完毕。
(终于吃完了,尴尬。)
小心抱臂埋头,试图找个地缝钻进去。
伽罗却眉眼弯弯,施展读心术。
“无缝可钻哦!”
“提个醒,我们同款尴尬动作。”
小心猛地抬头看伽罗,神情复杂。
伽罗:“你想问我怎么知道?”
“答案是直觉。”
“当然只有阿小清楚正确与否。”
伽罗笑得明媚,但小心自带滤镜的视角内,某只狼摇尾巴耍混。
“阿小,咳咳。”
伽罗故意外翻空空如也的衣袋和钱包。
“结账任务靠你啦!”
小心表示倘若他并非金土豆,迟早被某只狼吃穷。
先不论饭量,挑的火锅店价格属实nice。
账单总计520块颇为醒目。
小心瞅瞅伽罗,再瞅瞅账单。
终是掏出手机付款。
(鸳鸯锅,如其名,炖一锅宰鸳鸯。)
付完钱,小心拉着伽罗走出门。
伽罗手臂上挂着的纸袋随之晃动。
至于两瓶之前喝剩的饮料,则全给某只狼解辣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