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别扭地撇过头,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
伽罗指腹划出奶油斜线延伸到耳边。
“呃……爪子偏滑了。”
“我拿湿巾帮你擦。”
伽罗略显慌张,爪子摸索桌上未拆封的湿巾,眼神却在捕捉小心的微表情。2
呀呀呀呀好萌好萌
(阿小像只静谧紫猫。)
(想撸……)
伽罗睁大瞳孔,蓝眸中的倒影随之延展。
他凑近小心嗅了嗅。
小心却猛地撤后一步,密碎发丝遮挡下的耳垂泛赤。“咳咳。”
“这里是公众场合。”
一声提醒让某只狼迅速回神。
伽罗察觉失态,目光凌乱的向四周游移。
爪子加快了动作。
他碰到湿巾的瞬间,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在小心面前,将湿巾举起悬于半空。
试图以此为话题打破僵局。
“阿小,我……”
伽罗支支吾吾的组织语言。
(咋关键时刻出岔子。)
(死嘴快讲些写什么啊!)
小心:“我自己来吧。”
声音携带几分低沉,掺杂着无奈。
(唉~伽罗冒冒失失。)
(是个愣头青。)
伽罗把湿巾匆匆递到小心手中。
“擦花脸我不是故意的。”
伽罗似认错的孩子般道歉,双爪指甲左右互戳。
垂眸与地板对视。
“你生气了吗?”
小心:“没有。”
拆开湿巾的塑料盖,他想到个问题。
“镜子,脸,看不到。”
伽罗:“我爪子可以化镜。”1
小心:“那算啦!”
明明是平常对话,却让伽罗隐隐感到彼此之间似乎有一层缥缈的隔阂 。
小心:“你帮我擦蛋糕奶油,效率高。”
伽罗迅速抬头,刚好陷进红瞳温柔乡。
默默安抚他的不安。“遵命!”
伽罗接过湿巾,细致入微地擦去小心脸上的奶油,动作极其轻柔。
时间仿佛在此停滞了。
任凭周围的人如何喧闹,他们只能听闻对方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伽罗轻捏小心脸颊。
“我处理好啦!”
“下次吃甜食别那么急。”
小心眨眨眼。“嗯。”
某只狼把湿巾折成倒三角形放到桶里后。
招呼小心继续吃火锅。
小心提议:“伽罗,换座位。”
“麻辣锅归我,清汤锅归你。”
“我可以吃川辣。”
伽罗拧紧眉关。“你确定?”
小心:“确定以及肯定。”
小心在伽罗眼皮子底下干完其酱料碗内的菜,毫无异样反应。
伽罗见状消音式唇语:“不——早——说!”
(我又轻信阿小,同一个坑掉了又掉。)
(堂堂军狼屡犯低级错误。)
(啪啪打脸叮当响。)
伽罗属实被自己蠢笑了。
“我接受阿小的提议。”
“现在就换座吧。”
热气腾腾的火锅两边,伽罗和小心交换位置坐好。
鸳鸯锅内的汤底此刻咕噜咕噜翻滚着。
伽罗和小心默契拿对方酱料碗。
小心率先用筷子夹起拼盘中的配菜,在滚烫的辣汤里涮几下。
倒数时间,数到零后捞出菜。
刚要吃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转变方向将完全烫熟的菜送到伽罗面前。“以毒攻毒,敢吗?”
伽罗瞅瞅菜,再瞅瞅小心。
(今天狼命是非丢不可了。)
伽罗视死如归。“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