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说了几句话后,觉得被震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疼,眼前嗡嗡的,越来越昏沉,身体是像在水面的浮木上,浮浮沉沉没有尽头,身体上的疼痛,源源不断的袭来。
她的意识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就在尚玉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其中的时候,找到了岸边,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费力的睁开双眼,就。看到了齐恙一脸担心焦急,她那种神情,好像有些似曾相识,她费力抬着眼,吃力地挤出一个笑容。
虚弱的说话都有些费力。
齐恙说话都有些哽咽。

你没事吧?

你放心……

我没事……

不……

不过就是挨了……

几棍子……

你别担心了……

我……

哪有……

那么……
齐恙看得出尚玉是逞强,满是心疼,掩盖都掩盖不住,但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只是抱着她。
可刚逞完能,这具残破的身体,就出卖了她,内里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你。
这下子,再也没有力气睁眼了,昏倒在她的怀里。
见到这个样子,刚赶过来的江霖初,也火速冲了上来,帮她把了一下脉,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碍,应该只是疼昏过去了,这才放心。

她没什么事,应该只是昏过去了。
刚才尚宋在回府的路上,碰到了江霖初和齐恙,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这么火急火燎的,往自家府去, 非逼着他们两个说出来龙去脉。
其实对于这件事,他也不太敢相信,不过事出紧急,尚宋就带着她们回来了,如果没有他,她们俩有可能还进不来。

尚夫人。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何必下次重手。

是啊。

母亲。

跟她好好说。

就她那样的。

怎么好好说话?
尚夫人这话说的像尚玉根本无法跟人沟通一样,江霖初简直是无语了。
她感觉尚玉的比她讲道理,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对自己的亲女儿都能下这么重的手,真是服了。

尚公子。

可有什么可以疗伤的地方吗?

她现在这个样子。

要赶紧止血。

把她带走。

她受不了颠簸。
苏维熹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药罐,递给齐恙。

上完药,等会儿醒了,让她把这个吃了吧。

能好受些。

什么东西?

止痛药。

不然伤得这么重。

等会醒过来。

还没等伤死,疼都疼死了。
虽然,齐恙并不知道她为什么随身带着伤药,但吃了肯定是有好处的,她就接下来。

谢谢。

不必。

她的院子,久无人住,而且设施也不怎么的,就先到我那儿去吧。

阿宋。

你快去请个郎中。

好。
说完便跑着出了门。
齐恙打横抱起重伤的尚玉,尚安引着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她放在床铺上。

小心。

多谢尚王妃。

今日的事。

谢谢大人。

嗯?

王妃何出此言?

今日的事本是家事。

若不是三位及时赶到。

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我替家妹谢谢大人。

这本就是。

我该做的事。

如果没有我。

或许……

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她也不会挨打。

这毕竟都是我惹出来的。

这一笔债。

我是怎么也还不清了。

所以你也不必谢我。

大人……

值得吗?

王妃觉得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