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粗实的军棍上,也布满了红色鲜血,看着蛮渗人。
尚玉虽然被打的面色煞白,血色尽褪,整个后背被鲜血浸透,但还是挺着笔直。
站在旁边的尚安,焦急地阻,满眼都是关心与焦急。

娘!!

求求你别打了!!!

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尚夫人怒斥道。

你还替她说话!!!

就连你也替她瞒着我!

这么大的事。

你作为姐姐。

竟然还放任不管她这么胡闹。

让她她点教训是应该的!

小小年纪。

不知天高地厚,顶撞长辈。

不知悔改!

这一桩桩一件件。

哪一件不该打她。

这件事你没有错。

你也不必替她求情。

我今天倒要看看。

她能不知悔改到什么时候!!!
尚玉笔直的跪在那,她感觉拿棍棒打在身上,抄的五脏六腑都疼,意识还是清醒的,可就是因为清醒着,一切感官都清清楚楚的感受着,外界带来的刺激,所以这棍棒打在身上就更疼。
尚夫人居高临下的站在她前面,厉声询问道,与其说这是询问,不如说是逼问,语气就跟她犯了天条似的。
丝毫不顾她身上的伤,和她这幅凄惨的模样。

到底知不知错!!!?

那请问尚夫人。

在下何错之有?

要你这般不惜动用大刑。

还请尚夫人明示。

还不知悔改!!!

我有什么错?!

为何要悔改?!

作为晚辈。

与长辈顶嘴。

已是不该。

还教唆欺瞒长姐。

帮你来欺瞒长辈。

更是错上加错!!!

我没有错!!!

一。

之前的言语我并无顶撞之意。

只是你让我回答,我便如实回答。

二。

我和齐大人的事情。

也并没有瞒着阿姐。

我也并没有指使她或教唆她,让阿姐帮我隐瞒。
四十棍终于打够了,身后那棒打的声音停止,可伤痛还是源源不断的往上涌。
尚安看到母亲终于肯放过她了,也上前一步出言维护道。

玉儿她说的并无错处。

她和齐大人的事我一早就知道。

她对我也是坦然相告。

至于隐瞒,只是我一人之意。

为的就是。

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局面。

还有。

池县的杀人案。

自有官家。

去料理。

用的着你插手??

而且你这还没嫁人呢。

就整日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做那些不三不四的事。

难道你这个也没错吗?

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我身为千弦阁的人。

为民做事理所应当。

都有人求上门了。

我去解决这事。

职责所在理所应当。

为何就不用我插手了?

还是说。

为了一己私欲。

就可以抛下自己的责任,不管不顾吗?

还有。

难道我这一辈子只有结婚嫁人这一件事?

还有什么叫不三不四的人?

我承认。

我因为任务做的有些事。

确实不太好。

但既在其位。

必承其重。

职责所致。

也不好推诿。

而且我做那些事,我并没有对任何人造成任何伤害和影响。

我怎么就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