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曦臣的协助下抄写家规,魏无羡越发地放纵自我,
每日在听学时趴在桌子上沉睡,而听学结束后,便带着聂怀桑前往云深不知处捕捉游鱼。
日子过得无比惬意,不知不觉中,他已在云深不知处度过了整整一年。
这一天,聂怀桑神秘地将魏无羡拉到一旁,魏无羡满腹疑惑。
“聂兄,你这是在做什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聂怀桑警惕地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才轻声开口。
“魏兄,明日便是曦臣哥哥的生辰,你可曾为他准备好生辰礼物?”
魏无羡这才意识到,明日便是蓝曦臣的生辰,而他竟然一无所知。时间紧迫,他完全没有准备。
“今日我们不去听学了。”
“如果我们不去,应该会被罚。”
“没关系,我会去找蓝曦臣,让他帮我请假。”
聂怀桑听后,开心不已。
“那真是太好了。”
今日便是蓝曦臣的生辰,昨日魏无羡找到他,告诉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他和聂怀桑就不去听学了。蓝曦臣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
答应帮他和聂怀桑向叔父请假。之后,魏无羡和聂怀桑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日是蓝曦臣讲学的日子,但他在兰室并未看到魏无羡的身影,
心中不禁感到失落。晚上参加完家宴,依旧没有找到魏无羡,他开始感到焦虑。
“小哥哥,可是在找人啊?”
爽朗的声音传来,蓝曦臣精神一振,转身望去,只见魏无羡半躺在一根大树干上,一边喝酒一边悠闲地晃着腿。
“阿羡,你怎么爬到树上去了,快下来。”
“这么高,我可不敢下来,万一摔伤了怎么办?”
蓝曦臣张开双臂。
“跳下来,我接着你。”
魏无羡从树上跳下,蓝曦臣及时接住了他,将头埋在魏无羡的颈窝里。
“阿羡,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魏无羡明知故问。
“什么日子?”
蓝曦臣有些难过。
“阿羡不知就算了。”
“蓝涣,生辰快乐。”
蓝曦臣有些孩子气地伸出手。
“拿来。”
“什么?”
“阿羡,既然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定然为我准备了礼物,把我的生辰礼物给我。”
看着蓝曦臣如此孩子气的样子,魏无羡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可是泽芜君,仙门弟子的楷模,怎么能做出问人讨好礼物的行为,泽芜君这可和你的身份不符哦。”
蓝曦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符合礼数,有些不自在地放开魏无羡,偏头不去看他。
魏无羡也在这时一挥手,一个无形结界将云深不知处后山彻底笼罩住,一张符纸在他手中燃烧殆尽。
“嘭”的一声巨响,烟花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光彩。
有的像流星徘徊在夜空,有的像万寿菊欣然怒放,还有的像仙女散花,一朵朵小花从天而降。
蓝曦臣看着这景象,一望无际的烟花撞入眼眸中,惊讶得他说不出话。
他时刻都在克己复礼的教导中约束自己,在雅正端方的家训中遵规守距,
对着各家宗门迎来送往,温文尔雅,以礼相待,因为他是蓝曦臣,是泽芜君,是姑苏蓝氏的家主。
阿羡始终带给他不同的感觉,也只有他在乎自己的喜怒哀乐。他是怀着什么心情为自己准备生辰贺礼,会不会?
“阿羡,你如今可喜欢上我了?”
“蓝曦臣,我喜欢你,魏无羡喜欢蓝曦臣。”
说完后,魏无羡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原来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光风霁月的泽芜君。
蓝曦臣听到这个回答,欣喜不已,顾不得其他,将魏无羡打横抱起就走。
要不是魏无羡及时解除结界,蓝曦臣抱着他非撞上结界不成。
“蓝涣,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把我抱到哪里去啊?”
“回家。”
“不是蓝涣啊,回什么家啊,这本来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哪个家啊?”
“我们的家,寒室。”
“蓝涣,快点放我下来,你这样抱着我成何体统啊,万一被你叔父看到又要罚我们抄家规了,我可不想抄家规。”
“我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