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园由不二带队,迷宫地下由毕尘带队,鬼屋交给越前他们解决,现在应该已经全部结束,跑去和你的投影对上了。”
人为分隔而出的异空间内,邹九黎坐在翠绿的叶间,对着被藤蔓牢牢束缚的未知微笑,“他们很不错,对吧?”
回应的是一段情绪激烈的呓语。
邹九黎耐心听了三分钟,然后塞了一团灵力过去强行闭麦。本体在他这里吃瘪,投影自然会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尽心尽力”,算了算人数足足九打一,要是这都打不过,全给他回去关禁闭。
正在和投影打得难分难舍的一众突然觉得背脊发寒,就连幸村精市都打了个喷嚏,八人下意识确认眼神,一定是被惦记上了!
幸村精市并没有加入确认队伍,无论是越前龙马的扣球、仁王雅治的幻影、入江奏多的演技、不二周助的风兽,还是其他人的花样攻势,都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随着战斗时间的拉长,极偶尔的时候,他还会有种自己也该与他们站在一处的念头。
他知道自己过往十几年都只不过是个普通人,遇到污染之后成了普通的编外调查员。除了成绩出挑、综合实践分数名列前茅、人际关系友好,也没哪里有记忆点,更是和这种超越常理的、能够直接和异神对上还不落下风的能力没有一点关联。
可这种天马行空——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不自量力的念头却像是火星一样忽得大了,就像是对邹导师的在意,只不过要更为强烈,更为霸道,让他产生出好像只要他想,就能做到的感觉。
是……这样吗?
幸村精市试探着伸出手,内心朦胧的感知在这一瞬突然清晰,而后几乎是灵魂下意识的本能——绚烂的、万花筒般的幻境于此重现。
不远处的滑梯乐园,正在寻找邹九黎的灯眠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正躲在遮挡物后的乌珥看着突然弯下腰开始干呕的同伴,慌得下意识想抬手给人顺背,却看到对方忽得又抬起头,视线毫无预兆地撞进一双被虹光填满的眼。
乌珥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直到背脊贴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大脑发出几乎要令他转身就跑的警报,不成句的破碎字音像是蚊呐从喉间溢出,又被吵杂的空气吞没殆尽。仅剩的理智下达抓住灯眠的命令,躯体却仿佛已经与神经断联,只能看到熟悉的背影渐行渐远。
停下。别去。回来。
灯眠……求救。谁来……不是……不是。不对。不是,不是、不对、不对不是不是不对不是——不是灯眠!
混乱的思绪突兀拼凑出关键,乌珥大口喘息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忘记了呼吸,令人颤栗的压迫感依旧在每寸皮肤逗留,带来的寒意几乎要侵入皮肉、浸入骨血,直到将灵魂都彻底吞咽——那个,绝对,不是灯眠!
那双不带任何人类情绪的眼睛,那种仿佛与此处剖离的淡漠神态,还有这股只要存在便能袭人心神的恶寒……当下的记忆渐渐与多年前重叠,乌珥一下被抽去了全身力气,靠着墙面瘫倒在地。
“是……神降。”
他低喃着,一双眼失了焦点。
被神降者,非死即疯。1
刚看到精彩地方就停在这里了!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