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相矛盾。”
邹重明丢下一句，倒也没再深究，反倒是邹九黎被砸得愣了半晌。
一会儿说不是过不去，一会儿又说走不出去，的确是矛盾得很，却也的的确确出自真心，只不过是不同时间线的真心。
至于是什么时间产生了不是过不去的想法……
邹九黎认真思考了下，大概是被两小只闯进店里的时候吧。
孩子闹腾他很早就知道，以前红雨零就经常说兄长小时候和现在完全是反着来，反倒是他从小到大都喜欢瞎闹，但他觉得不对，明明兄长是被他拉着去的，怎么就成兄长也喜欢了呢？
当初的他别说上房揭瓦了，偷偷外出差点扛了个污染幼崽回来也是干过的。
虽说是有那污染幼崽太过狡猾善于藏匿的原因，但他自己也的确是有点迟钝，那么大一个污染源愣是半点没察觉，倒是兄长敏锐地意识到不对，避免了他俩被族中长辈教育一顿。
相比之下，越前兄弟两的在他眼里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只不过不妨碍他偶尔也想和小孩子计较。
龙马还在考试，青学的情况正在稳步上坡，龙雅身为高中生没有这类烦恼，现在正在出外勤，想要见面也没多麻烦，只是好像会惊扰到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
“好了，喝完这杯就走，心思都不在我这，难为你陪我唠了这么多。”
邹重明的话将邹九黎的思绪扯了回来，对面的杯里还是那个水位，甚至已经凉透，他面前的倒是满上了，不是之前七分刚好的满，而是满满当当的送。
邹九黎莫名觉得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时间过了很久？”
“不久，”邹重明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袖，“也就空了一壶。”
至于这一壶都是谁喝的，不言而喻。
邹九黎往常具不在乎，兄长送归兄长送，他是一定要赖到自己舒坦了为止，也惯喜欢看兄长略微头疼又纵容自己的模样，可这次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再回考场，四队已经开始了正面交锋，虽然准确来说是多校联合针对另外三队，进行逐个击破和游击战略。
经历了前期的提升和积累，现在每个小队手中的源碎片都达到了一个相对可观的程度，这些源碎片带来的提升已经不太明显，故而作为考试分数的实用性更大一些，否则只会不断为空。
邹九黎挑挑拣拣，最后决定还是等休战期间。
适逢大雪。
再过个几日便是这个世界的新年，考试时间也在新年抵达的那一刻走到终点。
如今冰帝、青学、多校联合为前三，互相之间差距不大，立海大将源碎片全交由官方研究，落了最后却也免于被其他小队骚扰。
不过经历一个多月的攻防，互夺收益已远小于一致对外，自然也就进入了所谓“休战期”。
休战期里，有的小队在出外勤，有的小队在试图扩大优势，有的小队正在集体度假，还有的小队在连夜补习。
邹九黎提着一袋夜宵踏进社员活动室的大门，拿着悠哉悠哉的语调：“看来这个高中生活，大家适应得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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