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药了?”
一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向冷饮提供者,仁王雅治眨了眨眼,露出无辜的表情:“这是我从乾那里拿到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几乎是话一出口,视线焦点便落到了乾贞治身上,然后大家就看着乾贞治从茫然到恍然到震惊的表情转变:“我就说怎么时不时有半成品失踪,原来是你?!”
仁王雅治极力解释自己只拿味道还未充满成分怨念的半成品的合理性,然而乾贞治只有暴餮天物的心痛。
越前龙雅啃着自带的橘子,有提前布下的结界在,他们可以在这一方肆意交流:“他们说花神会对真心相爱的恋人赐下花种,滴入双方血液,悉心照料之后能长出两人的孩子,免女子受孕之苦,亦福泽无法孕育后代的恋人。
“祂们会伪装成正常的神明,如果这里真的是遗界变成遗界之前,我们来到这里必然是为了阻止,目前可能的走向有两个——”
越前龙雅将另一只手伸出握拳,而后竖起食指:“一,神明本身有问题,那么花神赐下的花种或许就是关键点。”
伸出第二根手指:“二,花神本身没问题,是有那些存在的信徒作祟,导致花神死亡亦或被取代,而花种是人们与花神为数不多的链接。”
两点讲完,手指收回,越前龙雅一口将最后一口橘子咬掉吞下,这才不紧不慢道:“总结一下,那就是花种得拿。”
千石清纯摸了摸下巴:“可我们这里没有恋人啊?”
越前龙雅摇头:“是没有‘一对’恋人。”1
这花神设定好有意思啊
幸村精市一下明白了越前龙雅的意思,其他人也很快回过神来,目光齐齐看向了这里唯一一位有对象的人。
类似的注视幸村精市早已经历数次,冷静回忆一下先前的所见所闻:“确实可以独自去求花种,正好也可以看看花神的考验是什么。”
哪怕外表伪装得再怎么光明无害,和本质相关的物品都会暴露其一部分的真实,花神的考验如果不是有人弄虚作假,那么便也是检验的一条途径,而如果是人力所谓,那他更有自己绝不会输的自信。
白日里祭司需要主持祭祀,从而只有日落之后能去找其进行花神的考验。
祭司的住所在北面的花海之中,春天正是花朵盛放最为热烈的时候,或清新或淡雅或馥郁或浓香的香气沾了夜风满身,又被夜风带着扑向一路询问而来的访客。
“你想要进行花神的考验?”
祭司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双眼像是裁进了春意,碧绿清透得让人想起澄澈的湖泊。
“不对外人开放吗?”
“这倒也不是……”
祭司皱起了眉,末了叹了一声,“只是外人不会受到花神的庇护,曾有过不少外人进去之后再也没能出来的先例,你若是因为这点事身死在此处,你的伴侣该怎么办?”
“我不会出事。”
幸村精市指尖摩挲着腕间的红绳,低垂的眼眸像是蝶翅,“我相信花神的考验对有情人而言并不困难,若真死在里面,那便是人心不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