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回过头,只见的一个面带微笑帅气的带着金边眼镜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
“肖叔叔!”病床上的傅墨言对着进来的男人高声喊道。
“嗯,你这小家伙又偷吃什么?”男人说着已经走到床边,伸手将被子轻轻撩到一侧,修长的的大手在傅墨言肚子上有针对性的按着。
看傅墨言明亮的眼睛贼兮兮的盯着他,就知道这小家伙没什么大事了。
刚才出了手术室听见护士说傅枭夜要了一间病房给儿子,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小家伙又犯病了。
到了儿科看了眼病例,瞬间放松了,这孩子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别看性格乖戾,天不怕地不怕,挺机灵的样子,小时候可没少受罪。
“肖叔叔,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小家伙声音响亮,底气很足?
“嗯,我看看出来了,一会儿走的啥时候去我办公室,有你喜欢的东西!”
小家伙顿时眼前一亮!
“谢谢肖叔叔,我最喜欢你了!”
肖同,国内顶级的儿童白血病学专家,同时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肖同给小家伙检查完,看了眼站在床边一脸担忧的安瑟,安慰道。
“孩子没事,挂完水,没什么就可以走了。”
“嗯!”安瑟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毕竟她和这小家伙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该她应这话。
肖同说完转身走向沙发。
“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正想着去那边看你们呢!”
“想回来就回来了,以后有时间聚。”傅枭夜淡淡的说道。
“明白,孩子妈回来了,自然没时间跟我们这些单身狗胡闹了!”肖同说话的同时看向安瑟。
听着这位肖医生的话,安瑟安瑟尴尬的不行。
“没有的事!别乱说!”傅枭夜眉头微微一皱扫向安瑟。
肖同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难道他搞错了,床上的傅墨言简直就跟床边的女人一个样。
如果说傅墨言的模样随了傅枭夜三分,那剩下的七分都跟床边的女人一个样,尤其是那两只乌黑大眼睛。
随后傅枭夜起身向外走去,那位肖医生也跟了出去。
“真的不是孩子妈,看着挺像的!”肖同随手将病房门带上,嘴里还嘀咕着。
男人离开了,安瑟顿时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
“瑟瑟阿姨,你会离开我吗?”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多愁善感起来。
“不会的!”看着小家伙有些难过的样子,不忍心打击孩子,安瑟轻轻的安慰着。
“我奶奶说,我妈妈不要我了……”傅墨言失落的眼神,让安瑟想起了那个孩子。
是不是也跟小家伙一样,以为她不要他了,而感到伤心,顿时心里难过极了,眼圈也有些红红的。
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傅墨言乱乱的头发。
“不会的,你妈妈可能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等她找到回家的路,就会回到你身边了!”
安瑟不知道傅墨言的情况,看着他难过的眼神,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外婆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只不过她比这小家伙更惨,因为她也没见过自己的爸爸。
“就像童话故事里说的一样吗?”傅墨言接着问道。
“嗯!”
“可是我爸爸说童话都是骗人的!”小家伙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安瑟,新的烦恼又来了。
“不是的,童话不都是骗人的,会实现的。”安瑟微笑着,不知道是在安慰小家伙,还是在安慰自己。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爸爸,虽然他看起来很凶,可是他对我很好,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早就翘辫子了!”
安瑟感叹小家伙的变化,失落来的快去的也快。
“还翘辫子呢,你知道翘辫子是什么意思吗?”安瑟笑了。
“我当然知道,我爸爸带我其实很辛苦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以你长大以后要好好孝顺你爸爸!”安瑟顺着小家伙的话说道。
“哎,要是你们跟我一起孝顺他就好了。”小家伙有些纠结,有些不好意思。切切的目光看的安瑟笑出了声。
“呵呵……”
小家伙的点滴就打完了,父子两个将安瑟送回了家,这次爷俩没有再上楼。
“爸爸,我不想学画画了,我想学小提琴!”
坐在后面的傅墨言看着正在开车的傅枭夜说道。
“你不是自己已经改了吗?”傅枭夜冷冷的的应了一声。
“哎,我觉得美术不太适合我!”
“小提琴就适合你了?”傅枭夜看了眼后视镜里表情有些为难的孩子。
“小提琴适不适合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瑟瑟阿姨适合我。”
傅枭夜嗤笑了一声。
“哎,爸爸,你那什么眼神……”
“你不要总扯我后腿,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傅枭夜看了眼巴拉巴拉说不停的儿子,脑子浮现出肖同的话,看的微微有些出神。
当安瑟看见夹着烟站在门口的安远怀时也有些惊讶。
看着地上五六个烟头,眉头微微皱起。不着痕迹的安远怀将手里的烟掐灭了。
掐灭的同时,眉头紧锁,这是个习惯性的动作,他知道安瑟不喜欢闻烟味,以前看见他抽烟,总是皱着小眉头,抢过去扔掉,还不停的数落他,后来每次见到她,就自发的不吸烟了。
“去哪了?”安远怀语气有些冲。
“去哪了,一定要告诉你吗?”说完安瑟打开门进去,转过身就要关门,因为看见他安瑟就想起中午在寻香来的事,她现在不想吵架,很累。
安远怀有些惊讶,安瑟从来没有用这么不耐烦的语气跟他说过话,尽管他们也曾歇斯底里的吵过,闹过,到后来她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看着。
可是安远怀感觉最近安瑟变了,他感觉自己手里的那根线好像要断了,他有些惶恐。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变态,他在其他女人身上不停的寻找她的影子,可是当她现在他面前时,他又恨透了她,恨透了她,还不想放过她,他想看她痛苦,他不甘心只有他自己活在过去活在黑暗里,可是中午的时候听见奶奶说她也在寻香来,他又慌了。
在这里等了整整三个小时,想给她打电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根又一根在门口吸着烟。
安瑟伸手就要将门关上,安远怀用手死死的顶住。
“你去寻香来干什么?”
“干什么需要跟你说吗!”安瑟好笑的看着安远怀。
“中午那个男人是谁?”安远怀说的咬牙切齿。
“是谁也不关你的事!”安瑟扭过头不愿意看此刻的安远怀,双手紧握。
“那他知道你生过野种的事吗?”安瑟脑子里的弦瞬间崩了,扭过头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安远怀。
“是,我是不干净了,可是你呢,你又比我干净多少?”安瑟有些歇斯底里冲安远怀吼道。
“你嫌我脏!”安远怀愤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安瑟,突然伸手将安瑟拉进怀里,大手死死的箍着她的头,带着怒气的唇堵住了她的拼命撕咬,安瑟拼命的扑打着眼前发了疯一样的男人!
“滚,你给我滚!”安瑟浑身发抖,伸手指着安远怀吼道,看着安远怀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安远怀摔门而去。
唐悠悠回来的时候,见门开着还有些奇怪,以为进贼了。
当看到门后角落里傻傻的坐着的女人时,顿时吓了一跳。
“瑟瑟,瑟瑟,你怎么了?”唐悠悠轻轻的晃着安瑟的胳膊。
安瑟回过神看到她,伸手搂住她,“呜呜呜”的放声大哭。
“安远怀那个贱男人来过了是吗?”不用问能让安瑟这么伤心的只有那个贱男人。
“你等着,我去找他,他们安家还嫌伤你伤的不够是吗,都还是不是人?”唐悠悠怒了,起身就要出去。
“别,别去了!”安瑟伸手拉住了她。
“你还帮着那个贱男人!”唐悠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悠悠,我想离婚了!”安瑟说完眼泪又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唐悠悠将安瑟扶起来坐到沙发上,转回身将门关上,又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安瑟
“想好了?”
“嗯,太累了!”安瑟轻轻的说道。
“行吧,那我帮你找最好的律师,一定要他安家脱层皮!”唐悠悠咬着牙,真是恨透了安家。
“没必要了,他们不欠我的。”安瑟还是顾及着安家养大她的情分。
天上人间包厢里烟雾弥漫,纸醉金迷。安远怀眼神阴戾,坐在包厢最显眼的位置,身边围了一群美女。
“哥们,今儿来了新货要不要尝尝!”成风拍了拍安远怀身侧的女人,贱兮兮的凑到安远怀身边。
成风,安远怀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也是这天上人间的老板。
安远怀扫了他一眼,继续喝着手里的酒,没有理他。
“不是我说哥们,你这天天来我这,只喝酒是个什么意思,我这打开门做生意,你这是砸我场子啊!”
成风是看最近安远怀几乎天天来,每次都把自己喝个大醉,这么糟蹋下去,身体迟早要坏的。
安远怀随手从皮夹克扯出一张卡,扔给他。
“不是……”成风看着手里的卡,无奈的笑了笑。
“说吧,这次你那小媳妇又怎么你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家里后院又起火了,每次他那小媳妇惹他,倒霉的都是他。
“呵,她想离婚,简直做梦!”安远怀嘴里突然蹦出这么几个字,吓得成风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