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林初萤轻拂衣袖,起身准备去开门。

“你坐着吧,我去。”
林初萤也不扭捏,重新坐到椅子上,张海侠见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嘎吱——
张打开屋门,接过伙计手上的茶水糕点,一抬头看见他贼眉鼠眼地往屋里瞅,登时脸色冷了下来。

“你可以走了。”
伙计只觉刺骨的冷意瞬间席卷全身,“再有什么需要,您摇一下门口的铃铛就行。”
说完,伙计赶紧离开,下楼的时候还绊了一脚,咕噜噜滚到大堂,摔得鼻青脸肿,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张海侠这才转身回屋,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跟伙计说什么呢,这么久?”
张海侠没回答,看着林初萤说道。

“这家客栈盯上你了,你最好换个住处。”
“多谢提醒。”

林初萤嘴角含笑道了声谢,给三人各自倒了杯温茶。
“盯上我的不是这家客栈,而是赫曼。”

闻言,张海侠眉头皱了起来。

“你知道?”
“嗯。”

林初萤摸着脸说道。
“你们刚来胥城不知道,赫曼这人最喜欢华人女孩儿,我这张脸在颁布命令那天被他的卫兵看上了。”

张海侠和张海楼都是一怔,初见时双方火花四溅,就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林初萤长的很美,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眼波流转间透着三分媚色。
她身材也很好,腰肢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两条腿又直又长,让人想一探究竟。

“咳!”

“咳……”
张海侠和张海楼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连咳嗽都如此默契,他们移开目光,但心湖泛起点点涟漪。1
这俩兄弟咳嗽太默契了吧
林初萤早就习惯了被人打量,见他俩眼里只有欣赏,没有色Yu,就没说什么,捏起一块九层膏慢条斯理地吃着,然后还喝了口水。
“我打算将计就计,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林初萤可不想有什么突发事件影响到她的行动。

“我们原本想着由虾仔扮成女人,我假装马仔混入总督府,找到赫曼供奉的邪神像毁了它,再顺手解决赫曼,救苍生于水火。”
张海楼越说越激动,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阿萤,我知道你身手好,可总督府的守卫也不是说笑的,不如你和虾仔一明一暗,也有个照应不是?”
林初萤正盯着张海侠看呢,他脸部轮廓硬朗,还没张海楼秀气,扮成女人……恕她想不出来是个什么模样。

“怎,怎么了?”
张海侠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初萤摇摇头,听见张海楼油腔滑调地喊她“阿萤”,不禁想起了无心,便默认了这个称呼。
“好,我们合作吧。”

林初萤伸出手,张海侠第一个响应,将自己的大手放到她的小手上,娇嫩的肌肤让他呼吸一滞,一朵红云悄悄爬上后脖颈。
张海楼就坦然多了,啪的一声,把手放到最上面。

“祝我们一切顺利,平安归来。”
“会的。”

随后张海楼就忙开了,把随身带着的布包往桌上一摊,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旁观的林初萤秀眉一挑,易容啊,怪不得说起计划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她收回视线,低头抿了口茶,再抬头时望着身侧同样清闲的张海侠迟疑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张海侠。”


“嗯?”
“你认识一个三十左右,名叫阿坤的男人吗?”

张海侠想了想,在林初萤满是希冀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我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叫阿坤的。”
瞬间,林初萤明亮的眼眸暗淡下来,身上也散发着悲伤的气息。

“他对你很重要吗?”
“阿坤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绊。”

是小哥吗?
张海侠抿了抿嘴,不知怎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忍不住猜测这个阿坤和林初萤是什么关系,朋友?兄妹?还是……爱人?1
这易容道具也太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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