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帕克回去后变得异常沉默,他只是静静地守在哈利·奥斯本身边,陪着他恢复脚腕。
日复一日,他依旧按时去上班,机械地完成吃饭、睡觉、起床这些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生活好像陷入了单调的循环,看不出丝毫波澜。
梅姨彼得,哈利,你们看,这是艾菲儿吗?
哈利·奥斯本的目光扫过电视屏幕,那个熟悉的背影如流星般一闪而逝。
那抹醒目的蓝色发色,像一把锐利的钩子,猛地攫住了他的视线。
哈利·奥斯本她怎么会出现在电视里?
他怔住了片刻,随即迅速调回进度条,反复看着那几秒。
哈利·奥斯本背影那么模糊。
凝视良久,他忽地低声笑了一下,笑声中夹杂着几分无奈:
哈利·奥斯本只是看着像……
彼得·帕克只是微微抬眼,目光如电,声音坚定地说道:
彼得·本杰明·帕克是她。
彼得·本杰明·帕克不会错。
他凝视着彼得·帕克那双坚定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苦笑,随即将目光移回屏幕。
哈利·奥斯本……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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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二月份,总带着一种别样的热闹。
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像无形的潮水席卷大地,逼得每个人都不得不全副武装,将自己裹进厚厚的羽绒服里,只有这样才能抵御这肆虐的冷意。
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而过,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瞬间凝结,又被风撕扯得四散而去。
尽管如此,这份寒冷却无法浇灭东北人们心底涌动的热忱。
从集市的叫卖声到公园里的嬉闹笑语,这片土地的生命力从未因严冬而削减分毫。
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一抹温柔而娴静的蓝色如清泉般缓缓流淌而出,悄无声息。
那抹蓝,不张扬却动人心弦,瞬间吸引了无数行人惊艳的目光。
艾菲儿来串糖葫芦。
艾菲儿一草莓的,两串山楂的。
糖葫芦摊主张爷爷好嘞
糖葫芦摊主张爷爷来,拿……
糖葫芦摊主将包好的糖葫芦装进袋子,递了过去。
在抬眼的一瞬间,那双年迈的眼睛忽然被久违的记忆点亮了。
糖葫芦摊主张爷爷哎?
糖葫芦摊主张爷爷你是不是十四中的学生啊?
糖葫芦摊主张爷爷我见过你。
多年未见,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艾菲儿内心满是感慨。
艾菲儿你是……张爷爷。
张爷爷细细打量着艾菲儿,她身着一件白色羽绒服,搭配深色牛仔裤,脚踏一双棉靴。
她的目光依旧清澈,少了些昔日的童真,多了几分沉静。
那个曾经圆润可爱的小女孩,如今已悄然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糖葫芦摊主张爷爷哎呀,你这是刚回来,过年?
艾菲儿嗯嗯。
看见艾菲儿长大的身影,张爷爷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那位常与自己闲话家常的邻居老刘,那熟悉又遥远的身影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他缓缓叹息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岁月流逝的无奈与追忆:
糖葫芦摊主张爷爷哎呀,刘哥和嫂子走了多少年了……
糖葫芦摊主张爷爷老刘啊,你要是还在,也能看到这孩子如今的模样了。
糖葫芦摊主张爷爷这三串算张爷爷请你的,给你和朋友吃吧。
艾菲儿谢谢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