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阿勒德斯捂着嘴巴,努力压抑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他肩膀微颤,目光躲闪。
周围的人也一个个憋着笑意,偷偷将视线移向别处,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失控。
约翰·阿勒德斯你还好吗?
艾米丽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心脏仍在剧烈跳动,方才旗袍被撕裂的惊恐感依旧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无法理解那股诡异力量的来源?
那些突如其来的胶丝,缠上了她的右手,硬生生让掌心升腾的火焰熄灭。
当她试图用左手反击时,那些胶丝又瞬间转移,猛地缠住她的旗袍。
“撕拉”一声刺耳的布料破裂声响起,精致的旗袍被撕成几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慌乱的惊叫。
就在此时,队友约翰·阿勒德斯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朝她抛来。
同时挥手操控火圈中的烈焰,制造出一片混乱,为她争取喘息的机会。
艾米丽你少幸灾乐祸!
约翰·阿勒德斯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
约翰·阿勒德斯我这可是关心你啊?
艾米丽呵呵呵
艾米丽的性格强势而霸道,为了完成任务,可以说是到了蛮横无理的地步。
她的言辞犀利如刀,行事不留余地,常常让人下不来台。
队伍中不少人因此对她怀恨在心,暗地里积攒着不满。
她今天遭遇胶丝的事情,很少人会心生同情,大多数人反倒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冷眼旁观她的狼狈。
杰米喂。
杰米要不是约翰把外套给你,你现在还光着呢。
杰米旁边的女孩看向约翰·阿勒德斯:
杰西卡要我说,你就是多管闲事。
马克思·艾森哈特好了。
万磁王只用一句话,便令全场噤声。
他迈步上前,双眼微阖,心中对这次计划的失利感到一阵无言的挫败。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样。
胶丝?
他已经命人去追查了,结果竟是蜘蛛吐出的丝。
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要么是某个尚未被发觉的变种人在暗中搅局,要么就是蜘蛛真的成精了。
马克思·艾森哈特约翰,那个女孩找到了吗?
约翰·阿勒德斯嗯……她现在不见了。
马克思·艾森哈特什么?
约翰·阿勒德斯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了半天。
约翰·阿勒德斯的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前些日子,他专程去探望过彼得·帕克,遇到了女孩。
但现在女孩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彼得·帕克也不知去向。
马克思·艾森哈特废物。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艾米丽的嘲笑声骤然响起,显得格外突兀。
艾米丽哼。
本就互不对付的杰西卡听到这一声,心中的怒火顿时被点燃。
她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厌恶的不耐烦:
杰西卡哼个der,可显到你了。
艾米丽的脾气也是不遑多让,直接回怼:
艾米丽你属狗的啊?
杰西卡瞪着她哼唧一声。
杰西卡唔……
随后,厌恶的情绪如决堤之水般化作声音彻底爆发。
刺耳的喊声令周围的人不由得一愣。
杰西卡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艾米丽精神病!
马克思·艾森哈特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