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吧!”
是徐可欣。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我连声应到,生怕回答晚了一点点就会直接被徐可欣给压死。
我废了一番力气将徐可欣从我的身上扒拉了下去。
于是我们就展开了一阵激烈的讨论,这个讨论可谓是非常的成功,以为就连我那平时一下课就趴着睡觉的同桌都加入了我们的讨论。
这一场讨论注定是失败的,以为下一节课是英语课,对,没错,是喜喜的课,她每次都会提前来,这节数学课又拖课拖了几分钟。
果然,我一抬头,张着嘴就看到了喜喜的脸庞。
我张着嘴,一句“你他妈别乱放屁”就这么生生地卡在了我的喉咙里,差点没把我呛死。
于是我只能急中生智,生生将那句听起来非常不文雅的脏话变成了“你什么时候去找英语老师批作文?”
徐可欣和我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一看我现在这幅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和突然变得亲切友好的语气,立马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立马收住了脸上的笑容,端正了自己的坐姿,并且开始低下头装模作样地翻起了我桌子上的东西。
“我活页纸没了,你有没有,借我一张。”
“等等啊,我拿一下。”
我也很自然地接上了徐可欣的话 。
“要上课了,都回自己位子上去。”
这个时候,喜喜开口说话了。
徐可欣立马装出了一副不知道有人进来的样子,因此被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的样子,吃惊地回过头,给喜喜留下了一个惊慌的表情,这才小步跑着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好啊,这个演技,真是炉火纯青了。
我低着头使劲地憋笑着。
幸好,喜喜不再看我了。
于是接下来就是很痛苦的英语课。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钠离子通道蛋白被堵住了,一到喜喜的英语课,我就像是磕了安眠药一样的昏昏欲睡,我偷偷地转过头去看了看我的同桌,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谁上了。
厉害啊,胆子真大!
我在心中称赞着我的同桌的勇气。
喜喜的课我从来不敢睡觉,倒不是以为有多尊敬喜喜,只是她有时候会叫人起来回答问题,而且她眼睛尖的很,能一眼就看到有谁在睡觉。
但是很神奇的就是,我的同桌从来不会被她发现。
可能是因为她成绩好吧,喜喜不管
我经常在心里这么猜测。
就这么满心都是杂念的度过了一节很痛苦的英语课,在拖课拖了五分钟之后,我们终于迎来了下课。
“等一下啊,我再说一件事情。”
可是喜喜明显是不想让我们就这么下课了。
这个礼拜的班会课已经上过了,她没时间了,所以只能挤占我们的课间时间。
“下个礼拜就要运动会了,你们体育课的时候练一下走路啊。 ”
很潇洒的一句话,说完这句话之后,喜喜就很潇洒的走了。
我听到我们班有人在惊叹:居然要运动会了!?
原来还有人知道的比我还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