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现在喜喜的这幅样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果然那,人真是个复杂的动物。
我和徐可欣对视了一眼,都意味深长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然后,就是让人昏昏欲睡的数学课了。
这个时间点上,几乎没人会认真听数学课。
我们班本来其实没这么懒散的,但是吧,我们班有个超级厉害的,经常考年级第一的女生,她每次上课都是在睡觉,于是我们有样学样,没学会人家是怎么考高分的,反倒是把人家怎么上课睡觉的办法学了个透彻。
当然,也是有没有睡觉的人的。
他们在干什么呢?传纸条。
我这节课难得的没有觉得困,正听课听的起劲呢,突然眼前就多了一个颜色鲜艳是,团成了一团的纸条。
我去!
我在心中惊呼了一声,并且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将那张超级鲜艳的纸条抓到了自己的手心。
谁的纸条啊,这么大胆,这么明显的颜色,虽然咱数学老师不怎么管讲话,但是这么光明正大,多少是有点越界了。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暗暗叹息这些同学真是没有一个像我这样沉稳成熟的人。
同时,我也偷偷地打开了那张非常引人注目的纸条,只见上面用几个极其丑的大字写着:咱们班运动会抽到xy医科大学了!!!
我看着那几个长的离谱的感叹号,陷入了沉思。
好丑的字,于是我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写比她更丑的字!
没错,我看着这个字就让出来了这个纸条的主人是徐可欣。
“知!道!了!!!”
我将那几个感叹号写的比徐可欣的还要长,表示自己的威武。
写完之后,我潇洒地将纸条一团,往后面扔了过去。
我亲爱的后桌自然会知道我的意思, 毕竟这么多年前后桌坐下来,这点感情和默契还是有的。
果然,我通过手中的镜子,熟练的运用了一下这个反射的远离,看到了我亲爱的后桌很自然地将纸条拆开来看了一眼,这才重新揉成一团,继续往后面传了。
果然,她那爱看人家小纸条的习惯真是改不掉了。
我故作深沉地长叹了一声。
一下课,我们的数学老师还没走,我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阴影从我的斜后方朝着我狂奔而来,还没等我多想,就感觉到身上传来了一股重压。
“你知道了吧!”
是徐可欣。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我连声应到,生怕回答晚了一点点就会直接被徐可欣给压死。
我废了一番力气将徐可欣从我的身上扒拉了下去。
于是我们就展开了一阵激烈的讨论,这个讨论可谓是非常的成功,以为就连我那平时一下课就趴着睡觉的同桌都加入了我们的讨论。
这一场讨论注定是失败的,以为下一节课是英语课,对,没错,是喜喜的课,她每次都会提前来,这节数学课又拖课拖了几分钟。
果然,我一抬头,张着嘴就看到了喜喜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