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年前,她的腿有了好转。
而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在商学院学完了课程,正一心的把心放在腿部康复上了。
贺子林看着她情绪不太对劲,就强行带着她去了医院。
中度抑郁症。
“嘶……我真没想到你会有这种病?”贺子林看着报告,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宋晚意倒是淡定得很:“嗯。”
好吧,我确实没想到。
“晚意,治疗吧,嗯?”贺子林担忧的蹲在她的轮椅前。
面前的人不再是十九岁了,24岁,正值青春年华。
可是她现在的双腿还是不能走路,甚至患上抑郁症了。
她拒绝了。
半年前,她能站起来了。
贺子林就像是懂她似的,把她带回了国。
得知她以前在江城读大学,他便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江城。
……
“好吧,策划案你做得确实不错!”贺子林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做的策划案。
宋晚意笑了笑:“倒是比不上你公司的人了。”
她读的商业管理,但是最后决定走上了这条路。
“你可拉到吧,做我对手的贤内助,你也是很棒棒了。”贺子林一脸的不开心。
这小妮子,刚刚回国,就去了他对手的公司。
谈不上对手,反正两家公司有竞争就对了。
宋晚意笑了笑:“别了,这怎么能叫白眼狼呢?我总不能让你养我一辈子。”
我这些年花的钱还需要还给你呢!
“话说回来,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宋晚意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她实在是好奇得很。
贺子林不自然的咳了两声:“说实话,当时我就觉得你长得像亚洲人来着,然后同情心泛滥了。”
好吧,我无语了。
宋晚意没有再接茬。
“大学霸,你当初主修商业管理,辅修法学的事我可是历历在目啊!”贺子林开始转移话题。
说实话,他真是佩服这妞,最强大脑无疑了。
“得了吧你,别贫了,我先回去了。”宋晚意今天才刚刚跳槽到这里来。
“别啊,我这边出了点事,需要你帮忙勒。”
贺子林拦着她。
宋晚意一脸的无语:“怎么了?”
奇了怪了,她都还没进这里的门,就要开始被管理了?
贺子林突然变得很生气,把人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顺便扔了个资料给他。
然后自己靠坐在办公桌上:“我这边有个合同,公司有个老总,亲自去谈的,结果,几千万被他卷走了账没打到,签的还是我名字,现在我们被对方投诉了,现在要准备上诉了,律师团也被他卷子跑了。”
宋晚意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听着贺子林讲述事情经过,她不是一般的无语,真的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说,您还能再厉害一点吗?”宋晚意无语住了。
贺子林也无法反驳,毕竟这事真是他疏忽了,在江城这边的公司他是最近才来接手的,结果呢?人才打没多久,这边就出事了。
“我还能怎么说?贺一已经在联系新的律师团队了。”贺子林淡定的说道。
贺一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从福利院领养的,他爸把他给自己当做助理了。
一想到自己家的公司被人这么计算,他就很气,刚才差点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毕竟在江城的分公司也是很重要的。
“……”她实在是不想说话了。
贺子林刚想说什么,门就被人敲响了。
贺一:“贺总,江尚的律师团到了。”
听到这话,他立刻恢复了以往高冷的样子。
“进来!”
门被打开,一行人走进来。
宋晚意可没有义务去服务他们。
只是跑到了他的休息室玩着手里的手机。
贺一把人带到沙发前,落座之前,贺子林友好的伸出手。
“久仰大名,江律师。”贺子林礼貌的看着对方。
穿着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装的男人倒是回以浅浅的笑:“您好。”
短暂的握手过后,几人坐下。
陆子扬把合同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贺一站在贺子林身边,看着助理端进来的咖啡。
贺子林似乎想到了什么:“贺一,你去给宋小姐准备一杯橙汁。”
贺一点点头,走了出去。
陆子扬一行人都很惊讶,不是都说贺总不近女色吗?怎么还会出现一个宋小姐呢?
“不好意思,继续。”贺子林很抱歉的说道。
谈的很快,敲定了合同的时候,贺一端着橙汁走了进来。
正准备端进去休息室给宋晚意呢,结果门就被打开了。
宋晚意没听到外边的声音了,就想着出来看看。
结果刚刚打开门就看到来站在门边,手里还端着一杯果汁的贺一。
然后,她接过果汁,朝着沙发那端走去,她还没看清跟贺子林谈工作的人是谁。
但是如果很安静,必然是谈完了。
“还没谈完?”宋晚意声音悠懒得不行。
慢吞吞的朝着他们走去,结果就看到了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人——江迟。
一时之间,气氛尴尬得不行。
江迟倒是淡定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接着看向贺子林那头。
在公事上,他一想公私分明。
贺子林倒是站了起来,去把人拉了过来:“诸位,这位是宋晚意,宋小姐,主修商业管理,也是我花重金挖到的秘书。”
陆子扬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她,听到这段介绍,就连江迟都有些震惊。
她此前学的可不是什么商业管理。
“sunny,这位是江迟,江律师。”
闻言,宋晚意把橙汁转移到左手,摆出四十五度无死角的微笑:“幸会,江律师。”
江迟也丝毫不示弱:“幸会,宋秘书。”
眼看着气氛不对劲,贺子林看了眼宋晚意:“sunny,你先回家吧,我晚点回去。”
宋晚意看了眼江迟,点点头:“各位,失陪。”
她暂时没兴趣去管别人,她还一堆破碎没解决。
走出公司,她突然觉得自己腿有些软。
跟他们交流不多,甚至可以算是没有交流。
但是她好像感觉到了江迟的疏远,的确,本来就是,七年前自己就这么跑了。
就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