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丁程鑫只得另寻他法。他微微皱眉,目光扫过房间,随即伸手将一张椅子拽了过来放在马嘉祺面前
丁程鑫要不坐下聊聊
马嘉祺行,你说
丁程鑫我之前其实没有怀疑过敖子逸,但在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就约我去酒馆,当时就莫名有那么一点感觉不对劲,所以我就想去看看,没和你说是因为我和他之间还能暂时还能保持和睦
马嘉祺那昨晚是什么情况
想到此处,丁程鑫不禁微微蹙起眉头,神情在瞬间变得复杂难辨,仿佛有万千思绪缠绕心头,化不开、理还乱
丁程鑫这是变数,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我没料想到他约我去其他地方
马嘉祺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丁程鑫的头仿佛被无数细针扎刺,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烦躁如浓稠的雾气,在他心间缓缓弥漫开来,挥之不去
丁程鑫我没有发现耳钉的线索,但是他酒馆的一个房间感觉他挺在意的,当时你打来电话的时候,我进去了,里面有一股很浓的中药味
马嘉祺他一个酒馆专门弄一个放中药的房间干什么
丁程鑫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马嘉祺可能像你想的那样,敖子逸并不简单
丁程鑫嗯,所以我准备有空再去找他一趟,看能不能发现耳钉的线索
马嘉祺闻声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向后倾,顺势靠在椅背上。他漫不经心地曲起腿,膝盖不轻不重地撞上了丁程鑫的小腿,似是无意,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力道
丁程鑫……
丁程鑫我真错了好不好,这次去一定和你说
马嘉祺见他一脸怂,不禁笑了笑
马嘉祺长记性就好
叩叩
刘耀文马哥,展哥来了
刘耀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丁程鑫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马嘉祺嗯,他早上给我发信息说了,想弄清楚那次信息是谁伪造的,顺便我让他调查的事也有个眉目了
丁程鑫呦,他还在你手下干活呢
马嘉祺怎么,不可以
丁程鑫无所谓地耸耸肩
丁程鑫实则不然,我可管不到他头上
马嘉祺那管我吗
马嘉祺微微偏过头,唇角悄然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似有若无,却带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丁程鑫管啊,就比如……
丁程鑫沉默了几秒,随后朝马嘉祺的方向微微靠了过去。房间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空气的流动,唯有椅子在地板上拖拽时发出的摩擦声打破了这片寂静。他缓缓屈膝,将自己挤入对方两腿之间的狭小空间,接着慢慢站起身,双手稳稳地撑在了马嘉祺的大腿上,动作间带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微妙的紧张氛围
丁程鑫你让他帮你调查什么事
马嘉祺的眸子依旧含着浅浅的笑意,他抬起手,将干燥而温暖的掌心轻轻覆在对方的手背上,随后似春风掠过般,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其握住。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其中
马嘉祺你自己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