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也不阻止他了,他端起碗继续品尝那碗鲜香的粥
丁程鑫天天摸我的头
语气中带了丝傲娇意味
马嘉祺绕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马嘉祺不能摸?
丁程鑫能能能!摸摸摸! 使劲薅,薅秃了都行
丁程鑫白了他一眼,万分无奈
马嘉祺笑了笑,他重新将手放在丁程鑫发顶
马嘉祺不会秃的,头发还是很厚的
丁程鑫我要是秃了,第一个把你的头发拔光做成假发给我带着
贺峻霖啧,你俩的情趣我不懂
刘耀文啥情趣啊?哈~早上好啊大家
贺峻霖饭都吃完了,你终于起了
刘耀文我又不用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径直朝着宋亚轩走去,毫无预兆地挤上了那张本就狭窄的椅子,与宋亚轩肩并肩贴在了一起
宋亚轩舀着碗里粥的姿势颇为怪异,每当他身子快要歪斜倾倒之际,刘耀文那长臂总会恰到好处地伸来,一把将他稳稳地捞回。
当他第n次被捞起时,他面上挂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语调淡然地向刘耀文道谢,那语气里听不出半分真心
宋亚轩谢谢你哦
丁程鑫你俩才是真正的调情
用过早餐后,丁程鑫缓步回到了房间,马嘉祺稍作迟疑,便也紧跟其后,推门而入。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内,房间里顿时多了一丝微妙的氛围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丁程鑫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后开口
丁程鑫Z的事有进展了吗?
马嘉祺凝视着他的双眼,目光如炬,短暂的几秒却仿佛穿透了灵魂。随后,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与探究,反问道
马嘉祺所以你昨晚去酒馆是为了这个
丁程鑫眉梢轻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料到对方竟能如此迅速地识破自己的意图
丁程鑫你说你这么了解我干什么
马嘉祺丁程鑫
丁程鑫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无奈,那是一种夹杂着疲惫与心疼的复杂情绪。他太熟悉对面那人了,也正因如此,他清楚地知道对方此刻又在生气——气他没有事先商量,就再次选择孤身一人承担所有风险。那份不顾一切的决绝,像是一道隐秘的伤口,总是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撕裂开来的瞬间,刺痛彼此
丁程鑫嘉祺,我没事……
马嘉祺又要说你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把后路都准备好了,不会受到一点伤害,是不是
两人之间的气氛如同绷紧的弦,沉默在彼此间蔓延。丁程鑫凝视着对方,心中清楚地明白,这一次的事情恐怕不会轻易解决,他的眉头微蹙,思绪百转千回,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像以往那般容易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