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惊扰满堂落款。」
BGM▶画中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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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翩跹,长眉秀目,俊美绝伦,一身荣光,耀眼夺目,令人屏息。
谢绛听到自己的声音从纱帘那边响起,还是带着不容置喙的话语,转眼投去目光,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好景观。
倒是有些陌生。他默默在心里头作出点评。
从前他过于懒散,对之衣物上,更是放不了多少心思,如今身份换了换,竟也爱上了多多漂亮衣裙的魅力。
更何况变装系统在,根本不必愁去哪儿购买,直接换上,可惜他现在的人设是病弱美人,衣裙多以青绿色系为主。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沈予芋早已坐在床榻边看着他了,挑了挑眉,又记起旁边有人,立马变了神色。
眼眸紧紧盯着谢绛故意变得苍白的小脸,消瘦倒是真的,瞧着让人好生可怜。沈予芋想着,手去握谢绛捂了好久的手,捏住。
谢绛(沈予芋)“尊后殿下怎得不理我?可是馋外边的吃食馋得紧?”
谢绛回过神,听见这话,晓得自己该接住这个戏,面上颇显羞涩,淡淡红晕倒是让她的脸色正常了不少。
沈予芋(谢绛)“近几日身子好了很多,又是暑日,难免想尝些清凉糕点。”
或许是刚刚起床,嗓音软软的,沈予芋见此只笑了声,挥手喊宫女把外面的吃食端进来。
可那些宫女刚出去,冬葵便看见那个宠尊后宠得不成样子的貌美尊上从旁边宫女的盘子上拿起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吹了吹,舀了一勺放到尊后嘴边。
谢绛(沈予芋)“良药苦口,你贪凉,可又受不起寒,所以,喝了好。”
尊上眉骨优越,总带着些许疏离,面无表情时更是不敢抬头望其颜,可此刻,他的眼中全然只有尊后一人,染了灼灼春光,便通身柔情。
冬葵小心翼翼的在心里思量,如若此后年岁得尊上如此心意的男子,也算是此生不枉。
谢绛为了他的病弱人设,就着沈予芋的手慢慢喝,真真是苦啊,他喝得面无表情,近几日喝的尤其多,都要习惯了。
不知不觉间喝完,沈予芋把汤碗递给冬葵,让她下去,到外头侯着,她来照顾尊后就好。
等人退场,他们两个人崩着的样子终于松垮下来,双双叹了口气。
沈予芋(谢绛)“要不是为了吃到瓜,我至于天天被迫减肥嘛。”
娇矜的语气透出不满,本应该赢弱忧郁的人此刻却生龙活虎般,看见桌上摆着糕点,立马挑了个咬进嘴里,眉眼透出满足。
沈予芋(谢绛)“真好吃啊,不过,邀请函你收到了没有?”
本来好好欣赏自己的美貌的沈予芋被点名,她猛地回神,想起今早刚刚收的请帖,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的咯,魔尊可是一个域界的界主,礼节上也该给的。】吃瓜系统突然上线。
吃瓜突然说话,让回忆转到了一个月前。
变装和吃瓜两个幻化成透明小团团抱在一起,仿佛此前经历了一番多大的磨难,哭哭唧唧的半天才放开对方,而沈予芋和谢绛已经站着看着彼此很久。
这头变装看见谢绛还是一副血淋淋的模样,直接绕着他转了一圈,衣裙成了澹净的绿罗裙,玉钗素环,容光极盛。
满意的点下圆乎乎的身子,就交给吃瓜缘何如此变。
那日系统讲了故事其实也不长,只是沈予芋更加简单粗暴了一些,大概就是…
娇弱早逝的妈,清冷矜贵的爸,和马上要成婚的女儿她。
吃瓜和变装给的任务是让他们俩的人设和这“妈”“爸”近乎一致,并保证这样做能有效的前线吃瓜,沈予芋倒是没有怎么反对,反而是谢绛听到要他再减肥,变成堪堪一握小细腰,脚步也要慢、轻。
他直接怒了,“我再减就成骷髅了!本来就很瘦了!”吃瓜讨好的笑,【这原先的皇后就是弱柳扶风之姿,她从小身体不好,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所以需要你们去吃瓜啊。】
见谢绛隐隐有妥协,沈予芋开口提议说,“为了这人设完整,从明天起我们对外宣称你突然不知为何而病,而且,一日比一日重。”明亮的眼眸闪着光,“私底下我偷偷给你带吃的,如何?”
女子纤长的睫毛上下扑扇,兀的眼睛弯了弯,算是同意,只是,这么做之后呢?沈予芋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吃瓜看了一眼后台,【一月后,北齐会送公主的婚礼请帖到宫外,届时,收着便好。】
脑中思绪飘回现在,默默看着这一月自己的身子瘦了不少的样子,沈予芋眼中含着心疼,虽然喝苦药的不是她本人。好在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吃,还是在投喂谢绛的,只不过吃的确实少。
谢绛咬完最后一口,揉了揉眼睛,倒是又困了,他把堆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被褥和衣服,不由分地推至腰下边,这才感觉出些许凉意,就进入睡梦了。
少女阂眼,再不复刚才鲜活,青丝随意地落在床塌上,她皮肤比之以前更为白皙,带着病气。塌边的男人皱眉,张开手,轻轻抚于塌上人的腰,堪堪一握。
犯起疑惑,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明明什么都不缺了,却还是选择陪着走下去,毫无理由,只是无聊而已嘛。沈予芋摸不透谢绛的想法,或许,她想,毫无理由也是一个理由。
冬葵过了好久进去,以为尊上走了,没想到越过重重黑纱,落日黄昏的霞色悠悠地照入屋内,塌边临位男人的衣摆闪着光泽,这是上好的云意纱做成,寻常衣物可没有此等颜色。
可再好的材质衣料,都比不过尊上的容貌。如同鲛人化为人身,通身虽淡漠,但面对尊后,表情都是柔软疼爱,他们二人,倒不似魔尊魔后,倒像是那人间宫中相濡以沫的帝后。
她的心神飘的太远,回过神才发现尊上在招手让她过去,立马低头不敢再想。
沈予芋也有些奇怪,难道这身份不好使了?不应该啊。
发现这婢女过来,她说了声好好照看尊后就走了,衣角翻飞,飘飘然的。
弯腰盖好尊后被子,瞟到一抹红,疑惑的抬头望去,是尊后额中间,朱砂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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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饯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