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惊扰满堂落款。」
BGM▶画中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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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休付城门外。
“瓜瓜瓜瓜!”谢绛在脑中疯狂call吃瓜系统,听不到回应,继续叫着。那边吃瓜系统刚和变装系统联系好,刚回来就听见这么喊它,差点聋了。
【停!】吃瓜系统忙喊停,【什么事那么急,我已经告诉变装给沈予芋开了现场直播,所以…】
吃瓜系统有些心累,【请开始你的表演。】
谢绛偷偷笑了一声。
今日天算不得好,杨柳阴浓,春寒恻恻,魔界稀少人流往外走去,他们稍稍侧目,瞧见一女子嘴角带血,目中隐现泪光。
她穿着些许单薄,似一株孤峭兰草,腰身盈盈,一掌可遮。风吹起,软烟罗的黑衫,晚香玉层叠逶迤,像是娇养于闺阁从未出来过的千金,身上却莫名带着股倔气。
雨打江南树,一夜花开无数,即便人在屋中,仍然能闻见满城幽香。
美人出尘,惊动城内。典妤妃和戚无叙听闻,马不停蹄往城门跑,为能一见芳容。
他们两个寻了处好位,正好是谢绛的正对面,目光立马落在孤单一人的谢绛上。魔界内不少黑衫,也有不少女子,典妤妃也可称得上为美人。
西山只作伤心碧,野寺遗开照殿红。谁识花前日年少,愁看鬓底百春风。美人含泪,迎风站立,头发被一黑簪绾住,无需多余颜色,已够惊心。
典妤妃如是想到。
在寻昼殿内,变装系统按照吃瓜系统所说,给沈予芋开通了现场直播,她从刚才已经欣赏自己的美貌许久,只是不知道谢绛要干什么。
沈予芋(谢绛)“人们常常以缘分深厚作为亲近的借口,而以无缘作为了却情意的假词而已。我总觉得事在人为,聚散离合,都不必拿缘分二字做托词。”
一段长而稍显难懂的话,沈予芋轻松出口,原先吵哄哄的人群静了下来,琢磨着她的意思,不等他们细想,她继续道。
沈予芋(谢绛)“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付剑尊,或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情至深处,清泪流下颊边,听的人再不知晓她所说为何,那倒是笑话了,左不过是一负心郎伤小娘子的心,这姑娘对那王八蛋却是真心啊,都追到这里来控诉他。
沈予芋(谢绛)“诸位,我还有最后一段话,请诸位见证。”
她做了个揖礼,微微抬起下巴,脸边发丝拂过,让人再次看见她嘴角边违合的红肿,似乎瞧见她在来的路上有许多不易。

此刻她出声,让他们帮忙做个见证,只能瞅见她眼中再流下几滴泪水。
怜语慰卿卿。可卿本佳人,如今只怕寒心至极。
沈予芋(谢绛)“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
只差最后两个字,谢绛的目光被一片黑给压住,他不自主的抬头,面前人的脸色很差,眼神愈冷,似是九寒天里昆仑冰潭又落下一场深雪。
却难掩其俊俏之色。
沈予芋听到一半就觉得不对,她看过《甄嬛传》,谢绛说的这几句,分明就是里面的台词,同时的,她也不明白谢绛这么做是干什么。
她把谢绛挡在身后,转而面对群众,不自觉施出威压,她有点头疼,在想着如何是好,旁边围观的人看见尊上亲自莅临,早已跪下。
谢绛的身量很高,将近一米九,无意中透出压迫,此时因为无奈,甚至语气还有些沉闷,眸中思量却没让他人瞥见。
最后,沈予芋牵住后面谢绛的手腕。
谢绛(沈予芋)“从前种种乃吾之错,今日,请诸位在此做个见证。”
字字落在底下人耳朵里,使得好奇心重的人悄悄抬头瞄看,只见那女子站在魔尊身后,被挡得严实,依稀发现她的裙角和尊上衣袍吹到一处。
好似不可分割之物。
谢绛(沈予芋)“此誓,日月为证,天地为鉴,仙魔鬼神共听之!”
离这儿处不远的学堂,教书先生正读到梅村的诗:珍珠十斛买琵琶, 金谷堂深护绛纱。掌上珊瑚怜不得,却教移作上阳花。
孩童朗诵声遥遥传来,却与沈予芋的声音撞到一块去了,愣是被压住,听不见一点。
谢绛(沈予芋)“往前皆我过错,从今以后,身边佳人,只她一人,魔界之后,吾之爱妻,她之名讳,天下尽知。”
魔界立后,响彻天下,况且尊上尊后曾有过一段往事,甚至牵扯进了萧剑尊,不出一日,天下人确实该尽知她的名讳。
典妤妃和戚无叙听着尊上的话,颇显震惊,尊上何时出界搞出这么一个情劫,瞧这架势,恐怕是他心尖尖儿上的人呐。
沈予芋不知道底下人心思几许,她只想尽快结束这摊戏,但又不得不做全,只得转身,轻轻地抚着谢绛的头发,继续道。
谢绛(沈予芋)“休付城的风水养人,定不会叫你玉减香消。”
谢绛本打算着同她好心演下去,突然的听到这句四郎名言,差点缓不住自己的拳头,巧的是他看见沈予芋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就明白了她是有意而为。
谢绛(沈予芋)“传吾令,宫内招人,若照顾尊后得当,月钱翻倍。”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一时间,三界内外魔界尊后美名盛极,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想进魔宫一睹芳容,而典妤妃与戚无叙终得面君,任务却是挑选婢女,不得有男子入内为奴。
一个月后,寻昼殿。
宫女衣着相似,端着一盘盘清热解暑的糕点饮品有顺序的进入殿内。另一排宫女则走进黑纱叠叠后的寝殿内,有规矩的掀起床边的帷幔。
正是晌午,阳光从窗口直直地照射进来,落在黑玉筑成的地上,清凌凌的。
床幔拉开,睡在床上的女子便出现在众人面前,她面貌极好,肤色赛雪,眉眼处却是孱弱。而即使快到夏季,床铺依旧是厚毡,被子上边又铺了好些金裘,怕是这娇娇儿冻着。
大宫女名唤冬葵,是一月前尊后取的,那时她只觉得好听,也觉着倚靠在尊上身边的尊后温柔好看,只是几日后,尊后越病越重,尊上更是寻遍名医为其诊治,她在医师的药单里头发现了有冬葵这一味药,颇有感叹,当时只道是寻常。
她看着尊后若有所思,也是想着让她多睡会儿,还是谢绛先被光亮照到眼皮,撑着身子起身,冬葵才心疼的去扶他。
谢绛被冬葵扶坐起身靠在暖和的枕头上,才想起自己现如今的人设,轻咳了几声,比西子病态更胜三分。
沈予芋(谢绛)“冬葵,今日有哪些好吃食?”
冬葵低头正准备说,纱帘那边先她一步响出动静。
谢绛(沈予芋)“先把汤药喝了再吃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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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饯谢绛&沈予芋:演戏中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