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容修一事后,圻永善借准备韩府的宴席为由推脱了这几日的客人。
三日后。
韩府的小厮早已候在玉满楼前“圻小姐,请上轿。”
圻永善背着久江从容的上了轿“有劳诸位了。”
只听着一声“起轿!”圻永善便感觉轿身微微动力一会儿。
韩府门外。
“恭喜韩国公了,恭喜韩小公子!”
韩国公笑声浑厚“快,里面请!”
韩府门外停着世家各族的马车,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口中说着贺喜的话。
圻永善正准备进韩府,就被韩国公阻拦“圻小姐,这是正门。”
圻永善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片刻,向韩国公行了礼“小女初来乍到,还请国公见谅。”
韩国公继续迎这宾客“让各位见笑了,里面请。”
圻永善见状内心很不是滋味笑着行了礼,便随着小厮从侧门进去了。
心儿两眼放光“不愧是韩府,排场这么大!”
韩府的主宴厅坐满了达官贵族,前院的男人们谈论这政事,后院的女人们谈论着家事。
表面一派祥和,暗地里勾心斗角。
圻永善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跟随着小厮绕过了主宴厅。
“圻小姐,就这此处,等待小厮来报是便可上台演出。”
“也不知这状元郎生得怎么样一个面貌?”
圻永善打趣道“定是弱不禁风的书生样,你若好奇可偷偷看一眼。”
心儿耳朵根都红了“小姐又拿我打趣。”
圻永善看见湖上建有一个专门演出的台子“想必就在那演出,心儿我们不要浪费了这大好风光。”
暖阳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湖边的柳条垂在湖面,撩拨起几层涟漪。
“你凭什么抢我糖葫芦!”
“就凭你爹是我爹!”
话音未落,小孩便大哭起来,哭声传到了圻永善的耳朵里。
“心儿,我们去看看。”
只见一位白衣少年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还有一位小孩站在他身边哇哇大哭。
“你这么大个人了,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圻永善朝少年喊道。
少年揪着小孩的衣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小孩了!”
“两只眼睛!”
少年瞪大双眼,嘴唇微微颤动“懒得和你见识。”说完就拉着小孩的手走了。
圻永善一把抢过少年手中的糖葫芦“小妹妹,给你。”
小孩高兴的接过糖葫芦,谢过圻永善后便朝着远处跑走了。
“你这是当众抢劫!”
圻永善微微一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完便拂袖而去。
只留下少年在原地愤愤不平“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见一次送一次糖葫芦,让你永远记住今天的恶行!”
“公子,主君喊你去正厅,宴会马上就开始了。”
正厅。
韩墨雨一到正厅,宾客们都前来道喜“恭喜韩公子,金榜题名。”
韩墨雨一一回完礼,落坐之后小声嘟囔“平时都不见得对我笑一次。”
旁边的韩夫人瞪了他一眼“墨雨,这都是你爱吃的菜,今儿还请了圻小姐来演奏一曲。”
韩墨雨一听,两眼放光“听说这圻小姐的琴可是一绝啊!”
舞台上的舞妓们退去,圻永善抱着琴缓缓坐下。
“这不是女强盗吗!”
韩墨雨看着在湖心亭弹奏的圻永善,对她产生了无限的好奇。
圻永善一袭白衣,在衣袖和裙摆边用一些散落的花瓣装饰,就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素颜。
美妙的琴音从圻永善的指尖流出,一身落花的衣裙直勾人眼球。
韩墨雨看着台上的圻永善,想不出任何词来形容,只觉得这世间最美的词在她面前都有暗淡几分。
这一刻,少年的心猛烈的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