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圻永善凭借着高超的琴艺和勾人的容貌获得了无数男人和文人雅士的赞赏,她也因此成了玉满楼的花魁。
“圻小姐,我家主君邀你三日后到韩府演奏一曲,这是拜贴。”
如今圻府被灭门,圻家四姑娘成为青楼歌妓的事人人皆知了。
圻永善很纳闷:这韩府与圻府关系并不好,邀我去演奏也不知是何居心。
“小姐这可是韩府的拜贴,机会难得!”
“应了吧!反正我的名声已经毁了。”
心儿看着自己小姐这个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小姐若是不想去便不去了。”
“心儿,晚上要接待的客人是谁?”
“是县衙的公子,听说这人是个难缠的主,小姐可要小心。”
圻永善微微点了头“等他到了就带他到花船上见我。”
心儿行了礼就退下了。
花船开始移动,圻永善望着水中的月亮随着水波晃动,却丝毫不影响它的皎洁。
“也不知又有多少有情人在这月下起誓。”
她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是向往和有情人在月下散步的年纪。
“小姐,县衙公子到了。”
心儿的话打断了圻永善的思绪,立刻露出娇俏的笑容。
“容公子里面请,不知公子今日是想听曲还是鉴赏诗词?”
容公子滴溜的转着他的小眼睛,故作姿态“听说你前几日得了文先生的赐画,不知容某是否有幸与圻小姐共赏。”
“能与容公子共赏是小女的荣幸,我这就去取,公子稍候。”
圻永善将文先生的画展开,容修立刻凑上前去。
“好一副鱼戏莲叶间,与圻小姐很是相配。”
圻永善挤出明媚的笑容,并未作答。
“见过圻小姐的人都说你清丽脱俗,与别的青楼女子不同。”
“公子过奖了。”
容修见圻永善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按耐不住,便上前“圻小姐这般美貌,在这玉满楼实在可惜,倒不如跟了我。”
圻永善把手抽开“能得容公子赏识是小女的荣幸,只是小女是青楼女子怕是坏了公子名声。”
容修听见这话脸色暗下“别在这装清高,青楼女子我见多了。”
说完容修便上前搂住圻永善的腰“青楼的女子有哪个是清白之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容修便扯开圻永善胸前的衣服,白色的里衣勾得容修无比燥热。
圻永善挣扎着“容公子请自重!”
见圻永善这副模样,容修更来劲了一个转身将圻永善压倒在床上。
圻永善见摆脱不了,情急之下取下头上的簪子反手刺进了容修的后肩。
“啊!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里面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婢女“小姐,你没事吧!”
容修见一群人进来夺门而出“青楼女子装什么清高!”
众人见圻永善衣衫不整的做在床沿上,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心儿替圻永善穿好衣服“小姐受惊了。”
此时的圻永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的流下,她从未受过如此大的耻辱,但她也深只像今天这样的事还会发生,不只一次。
此刻的她是多么想念双亲和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