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结局注定为空。”
“我不会奢求原谅,也不会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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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墓园……
封榷跪在一坟前,盯着那坟上的名字,不曾移开过视线,渐渐,天空不作美,下次了淅淅沥沥的雨。
但封榷不知为何,身上却没有淋到一丝一毫,他抬头一瞧,是江悠桉。
江悠桉“阿榷,别跪了。”
为什么……你明明都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为他打伞?
可想问的话停在了嘴边,他站起身来,抱住了江悠桉,可是那身影消失不见,身边也没有人给他打伞。
从一而终,他有,且只有的,破碎的灵魂。
离开的人不一定会再回到自己的身边,相遇也不一定还能如从前一样是朋友,心里却总有一个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喊着思念。
封榷整个人被雨淋得透彻,但他只是一次有一次的看向了坟墓上的名字,然后用自己的双手去触碰着那上面的名字,就好像他在触碰那埋葬的人一般。
张真源“又一个人待在墓地里。”
张真源“伞也不带一把,你想心理跟身体都出问题吗?”
打伞的人出现了,身上没有被再被雨淋了,这一次是真正的人站在自己的旁边帮自己打伞,封榷却没回张真源的话。
张真源“回去吧,大家都挺担心你的。”
封榷“张真源,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恨?听到这句话的张真源捏紧了自己手中的伞,他沉默着,因为他知道封榷恨自己,但他之后又扬起一个笑容面对着封榷。
张真源“你全身都湿了,会感冒的。”
封榷“我把我整个世界都压在了你的身上,可等来的是总部拒绝支援。”
封榷“崩塌的大楼,离开的队友,隐匿的对手,旁观的你。”
两个人各说各的,封榷的视线从未落到张真源的身上,恨意在无数个黑夜中无限放大,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张真源“封榷……”
他刚开口喊他的名字,想要和他解释,但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又不忍心,于是欲言又止,最终只从口中淡淡的吐出一句让封榷继续沉默的话话。
张真源“那就恨我吧。”
要恨的话,那就只恨我吧,只要恨我,就好了吧……张真源攥紧了手里的伞,封榷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抬头直直的看着他。
封榷“借过。”
他的眼睛依旧一点光亮都没有,站在伞里的两人对视着,封榷想要说的很多话都咽了回去,他真的很想和张真源冰释前嫌,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张真源没有让开路,于是封榷就从他的肩侧走了过去,张真源握着伞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要是有一天可以让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就好了。
可是,该回来的始终都不回来,要去的也总是走不了,他知道封榷在做让步,可是,自己却无法迈出这一步。
张真源“如果……如果有一天可以冰释前嫌,绝望会比希望先一步到来。”
张真源“所以封榷,如果恨我的话,那就一直恨我,直到你淡出大众的视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