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办法都不稳妥,我们似乎只能当旁观者。”
“档案是我亲手书写的,但我却一点也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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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点了点头,随后也离开了,唯有刘耀文站在门前,多么想要推开房间的门,进去好好安慰一番封榷。
可他什么都做不到,他是一个胆小鬼,只能仍由事情在身边发生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原谅他无法与他们感同身受。
如果说封榷生不逢时,人生苦痛,那么刘耀文则是被双亲保护的很好,所以,他又怎么能体会到封榷的感受呢。
刘耀文“哎……”
他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久好久,最终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可心里还是沉甸甸的,挥不去的心事,就在心中打成了结。
看了眼自己的实时心理健康指数——71%,照这么下去,封榷那边还没解决,他这边又要出问题了。
宋亚轩“心病还须心药医,封榷,哪件才是你真正的药?”
在自己房间里的宋亚轩看着满桌子的书犯了难,其中有一本是桑也总结的封榷这么多年来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前半段不是她写的,但桑也接手后记录的事情,好像比前半段还要多些,桩桩件件,宋亚轩看了直摇头。
其它的都是一些有关心疾的,就算有药,也无法根治吧?全凭封榷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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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封榷最近还好吧?”
桑也“心理状况很糟糕。”
一句话驳回了张真源刚才在脑海里想的无数句话,桑也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把数值给张真源看。
一见桑也这般无奈的模样,张真源也就知道了不是在开玩笑,他没看数值报告,而是在想解决办法。
桑也“我劝你最好别去开导他。”
张真源“?”
桑也“其他人还好,要是你去开导他。”
桑也“他心理问题可能解决了,但是人会没。”
桑也“你也不想看见他从楼顶一跃而下吧?”
桑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张真源也就知道了她的意思,张真源长舒一口气,毫无办法,每个人都没有办法。
张真源“去找贺峻霖呢?”
桑也“好问题,但问题是,封榷一定不会想让贺峻霖知道这件事。”
桑也“他独自扛下一切,就是不希望贺峻霖担心他,所以,pass。”
现场一阵沉默,最终也没商量出一个可以解决的办法,无奈了一整个下午,还是散了场,心理问题,封榷又不愿意看心理医生。
夜入深,宋亚轩来到天台想碰碰运气看封榷在不在,趁此机会跟封榷聊聊天之类的,试图让封榷把心里话说出来,只要别一直压在心里就好了。
宋亚轩“不在啊……”
封榷确实不在天台,但宋亚轩来之前也看过了,封榷也不在房间里,那能去哪里呢?宋亚轩对封榷的了解不过尔尔。
相处时间太少了,他很难判断出封榷去了哪里,当然,其实换做是其他人也不知道封榷去了哪里,他整日除了房间就只会待在天台。
可今夜却不知去向了,宋亚轩叹了口气,随后便下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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