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忝姜看着恢复如初的白嫩手指,痛感的消失让人疑心刚刚都是幻觉。感受到沐时初的平易近人,她眼中挣扎了一番,心里想着别的事情,嘴上不走心问道,“这上面的墨色跟刚刚的黑气好像啊,这是什么?”
“哦,那是魔气。”
沐时初没当回事,翻转看过玉骨笛无恙后,随手将它放在一边,这才察觉到忝姜的静默,“怎么了?”
听到沐时初的话,忝姜人都要傻了,这可是天界啊,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这是魔气”,她到底是有足够的自信,还是根本就无知者无畏啊。
将魔气带入天界,不会被人指责是叛徒奸细之类的吗?
可能忝姜的神情太过明显,沐时初又问了一次:“怎么了?”
“这,可是魔气啊,魔气怎么能出现在天界呢?这要是被天帝知道了……”
“天帝知道了会怎么样?”沐时初理所当然的语气打断了忝姜发颤的话音,“这骨笛用来收复被魔气侵蚀的失地,它可是这场战役能打赢的重大功臣,魔气在它这里染出的墨色都是它的勋章,天帝为什么不能知道?”
忝姜被这一番言论震荡了灵魂,都没发现自己小嘴微张,一脸呆滞。
这,天界不能存在魔气,不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吗?携带魔气入天界不是有罪的事情吗?怎么在她这里,好像一切都不是问题呢?
就,好像要被说服了。
“可是,这魔气刚刚还刺伤我了……”
“那是因为你没经我的允许碰它了啊,骨笛很有灵性的,它会管好那些魔气不外泄,如果有心怀不轨之人靠近,它也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
忝姜听到“心怀不轨”四个字音心虚了一瞬,又轻咳一声假装无事发生,“那,那它还挺厉害的。”
空气静默了一瞬。
沐时初的声音在忝姜的神游中响在耳畔,“你不只是来看女战神的吧?”
忝姜乍起,惊慌的眼睛一抬就撞进了沐时初平静深邃的眼眸。
沐时初能瞒住所有人,在最后的关头才暴露女仙君的身份,这张俊秀的脸和这双经常不正眼看人而显得深邃狭长的双眸,起了很大的作用,忝姜一时间沉浮在这双星海眼眸之中,不由得把内心的话暴露了出来。
“怪不得玄泠仙君这么念念不忘……”
“玄泠?”沐时初的眼中扬起迷茫,似是努力回想了一会儿,了悟地“哦”了一声,“他啊,他怎么了?”
忝姜清醒过来,懊恼自己的愚蠢,这么轻易就失守了防线,但是都已经开了头,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昨天晚上奉命去玄泠仙君,哦不对,他刚晋升为神君了,我去玄泠神君那处时,无意间听到神君说出要与女战神、与你结为仙侣的话,我就,就想来看看你是什么样儿…他都闭关这么久了,一出来还是念着你,我就……”
“仙侣?”沐时初皱起了眉,“他想什么呢?谁逼他非得成婚了不成?”
好歹也是将她带上战场的人,虽然是她的伯乐,但她内心还是将玄泠当成战友多一点。
不得不说,她对玄泠的认知是对的,玄泠说想成婚,一定是受人逼迫了,他自己也就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