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瞬息万变。
有人怅然,有人欣喜,人心各有不同,自有万般思绪。而不同的情绪交织碰撞,才能造就新的境遇。
年时窝在床上瘫了好久,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家,茫然无措,整个人呈现一种灰色调调。
咕噜噜的声音响起,年时摸了摸瘪瘪的肚子,终于还是爬了起来。
殿门打开,守在一侧的仆从躬身行礼。
年时盯着仆从,脑海里却闪过曾经被断山寸步不离地“盯着”的画面,呼吸一滞,心头又堵了一瞬。
“姑娘,您有何吩咐?”
仆从久等不来声音,出声问道。
年时回神,轻轻地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常的笑容。
“麻烦你啊,我饿了,带我去吃点东西吧。”
这时,一只手拍上她的肩膀,把年时吓得一个趔趄,那只手又赶紧把她抓回来站好。
西祭看背影熟悉,上手的一瞬间就知道不是他要找的年释,立马收手,谁知道被拍的那人差点直接平地一摔,西祭那个忿忿的劲儿就上来了,讹人还能讹到他头上,真的是需要好好让她知道知道魔间险恶啊!
“哇,小姑娘你讹人是不是……”
西祭把人拎得直溜溜的,想要教训人而怒飞起的眉眼在对上年时的脸时陡然直转而下,变得温润,语气一转,找茬变脸温柔一气呵成。
“……肯定不是啊!乖,站稳哦,我松手咯~你是谁啊?”
戚识在旁边假装要拦人的手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他瞥了眼尊主略带谄媚的脸,又看了看眼前这人与魔君明显不同的气质,心里盘算着,以后是不是要准备二夫人的事宜。
年时被西祭地变脸惊了一瞬,感叹他真是当领导狗腿子的天选之人。
又听他问她是谁,呃,这要怎么回答呢?她在这里是谁呢,原先她还当了一段时间的大魔王来着,那时候还装模作样唬了戚识一顿。
后来也跟西祭打过照面,可是人家压根没这个印象,这要怎么说呢?
“我,我叫年时,时间的时。”
“哦~阿时啊~”
看西祭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戚识悄摸挤眉弄眼,你嗷啥,你认识啊?
西祭一个眼神飞过去,没听她说她姓年啊,你想想小释释姓啥!憨子!
姓年啊,咋了?
戚识眼中透着认真的清澈。
西祭没忍住又敲了他一脑壳,她俩都姓年,还长得一模一样,你说咋了!这肯定是她闺女儿啊!
戚识瞪大了双眼,不是,夫人她哪来的功夫生的闺女?这闺女她爹是谁?尊主你告诉我,我去弄死他给你腾位置!
西祭愣了一下,对啊,这要是闺女,她爹是谁?他这不还没上位成功的吗……
……
年时搞不懂这两个人怎么几个眼神来回就能打起来,自己在旁边站着还挺尴尬的,她轻咳了一声,礼貌说道:“我有事先走了,二位自便。”
说罢,示意仆从带路。
西祭一看年时要走,立马把戚识踹开,跟了上去。开玩笑,他还没搞明白呢,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走了,这就算不是小释释的闺女也该是个妹子啥的,以后还不都是一家人。是一家人就得搞好关系,那可都是为了未来的幸福啊!
眼神坚定的西祭立马把年时列在了护短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