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觉得怪好看的嘴,此刻我只觉吵闹的很。
“我所追求的,不仅仅是国家安定。”

“我希望有一天,在我们的国家,没有剥削,没有压榨,每个人都能活在自由平等的世界里。”

魏若来微微一愣,一时无声。
不知何时,天边的晚霞已经淡去,夕阳也没了踪迹。一轮皎洁的月光正慢慢升起。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俩人并肩往医院里走,一路无言。
走到医院大厅门口,正瞧遇到提着一堆东西走来的沈近真。
见到魏若来,沈近真仿佛看到了救星,抬手将东西凑到他眼前。

“补血的,接着。”
魏若来有点懵,不过还是乖乖地将东西接过,不明所以地往旁边看去。
我抬眼瞧瞧他,又瞧瞧他手中的东西,解释道。
“你输了这么多血,我们家怎么也要有点表示。”

一旁的沈近真也是点头。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瞧着这大包小包的,还都是精美的礼盒包装。看起来就很贵重,魏若来犹豫片刻,拒绝道。

“虽然献了血,但是我也没什么事。还是…”
“收着吧。”

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不等他拒绝,我便先发制人。
“好好补补血,以后好接着给我辅导功课。”

“要是哪天你在我家晕倒了,岂不是算工伤?”

魏若来这才作罢,不过这东西太多也不可能一直提在手上。只能拜托前台帮忙照看一下了,三人这才继续往病房区走去。
沈图南今天下午便醒了,苏辞书在见没什么大碍,又顾忌小鱼儿还在家,便先回家了。
此刻病房里,只有沈图南和黄从匀俩人。
黄从匀是沈图南的秘书,跟了他多年,在魏若来来之前,俩人除了各自在家的时候,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形影不离。
此刻也一样,沈图南生病,他就在一旁看着。
三人进来的时候,黄从匀正倒了半杯热水,还贴心地往里掺了半杯凉水,然后才递到沈图南手上。
见三人进来,黄从匀便默默退到一边,将病床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沈近真的手里此刻还提着一盒巧克力,进门就得嘚瑟地扬了扬手。

“你看我弄来了什么。”
沈图南很嫌弃地看着她,虽是嫌弃,脸上又带着宠溺的笑。

“什么东西,让你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前阵子特意拖朋友给我从外国带来的巧克力,只剩这一盒了,看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大方地送你了。”
沈图南伸手接过那盒有他半个手臂长,半个手臂宽的盒装巧克力,有些好笑道。

“你见谁给病人送礼送巧克力的啊?”

“没诚心,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说着,将巧克力放到了旁边的床几上。
知道他这是知道自己爱吃巧克力,特意这么说的。沈近真还觉得有点无奈,果断地拆开了包装盒。一边拆,一边说。

“以前在德国留学的时候学习压力打,我总是贫血,你就老给我买巧克力,这一次你也得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