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告,没有准备。
俩人就这么在宋知寒家里同居了。
这当然得益于宋总监的厚脸皮和腻死人的情话。在哄了陈恬俩三天后,陈某人终于忍无可忍地问道:“怎么回事啊?你的高冷人设呢?宋总监。”
宋总监捏着女朋友的手指笑了笑,说:“高冷人设有女朋友重要吗?”
陈恬任他捏着,半晌挑着眉说:“你想打地铺啊?”
“都可以。”
“……”
最终陈恬举手投降:“刚好房租合同到月底过期了,那我去你那儿吧。”
宋知寒眼眸亮了亮,点头,“好,”末了,又补了句:“我不会做很逾越的事。”
像是对陈恬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陈恬闻言弯了下唇角,没说话,只默默地收拾东西。宋知寒殷勤地像烤串,帮她忙里忙外。
其实对于同居她还是很乐意的,尽管她不善于表达爱意,但宋知寒总会一遍又一遍地夯实他对自己的爱。
就像荣获至宝一般,反反复复。
张婶到快过小年时才回的家。一回来就听说俩人在一起了,立马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双手紧握的俩人,口里不停念叨:好好好……
烤串大抵思念张婶的紧,一看见门口熟悉的身影,马上飞奔而出,狗爪子扒拉住张婶的棉裤,长长的嘴巴里呜呜地叫,活像受委屈的小媳妇。
当然,烤串也是真的怀了孕。
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夜晚,花好月圆,俩只狗一见钟情,先来了个干柴烈火。之后,那只公狗就不见踪影,留烤串一个寡狗形单影只。
后来,陈恬了解到附近有抓狗的,估摸着是被人捕走了,要不是烤串有项圈和项圈下的名牌,估计也难以幸免。
烤肉怀孕已经三个月了,肚子有些圆滚滚的。
张婶一回来就做了一桌子菜,烤肉在一旁吃的高兴,嗷呜叫了俩声。张婶还记着当时养烤串时说得话,于是便说:“等烤串生了小狗,恬恬就和小宋就挑一只养着吧。”
陈恬笑着回:“等小狗狗长大也不迟。”
宋知寒点了下头,帮陈恬夹菜。
说起来,陈恬其实没什么很挑的,但宋知寒总是细心地记着;而宋知寒才是真正的挑剔之王,忌口一大堆,但陈恬也是一清二楚。
到快见宋知寒父母的前一天,陈恬拿着薪水特意买了件新棉袄,在穿衣镜面前反复看了看,转身问他:“好看吗?”
“好看,”宋知寒走过来抱住她,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爸妈会喜欢你的。”
陈恬弯眸笑了,微抬起头和宋知寒接了个吻。
说起来,陈恬还是蛮享受接吻的。宋总监的吻技也在细水流长的日子里日渐熟练,每每都让陈恬脸红心跳加快,身子软在他怀里。
真的太要命了,陈恬喘着气想。
对于即将见到儿媳妇的宋母一大早便拉着宋父在门口焦急地等待,宋父则冷着脸,想先骂一顿那个不孝子。
宋母瞅了一眼,呵斥道:“你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宋父缓了缓脸色,温声道:“不会的夫人。”
陈恬和宋知寒提着礼品下了车,看见温婉的宋母眼眸都亮了。
我天,好温柔的阿姨。
于是,面上乖巧得像只兔子说:“叔叔阿姨好。”
夫妇俩回得异口同声:“好好好。”
“这是一点心意,还希望阿姨和叔叔不要嫌弃……”陈恬努力平静一点,递出礼品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宋知寒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对着宋父宋母说:“爸妈,屋外冷,先进屋吧。”
宋母连忙接过礼品,边说着:“诶,怎么还送礼呢,客气什么啊恬恬,快先进屋,阿姨做了一桌子菜呢。”
宋父也说道:“有心了,先进屋吃饭吧。”
陈恬稍微安心了一点。
宋知寒握紧了陈恬的手微微笑着,俩人并肩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