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项目问题,宋知寒顾垣和韩董事长亲自见面商量了对策,宋策划毫不留情地将自家公司损失降到最低,顺便捞了不少油水。
韩总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俩个晚辈,真心夸赞道:“后生可畏。”
顾垣自从被自家老爸扔出家门自行创业后,好久没听过长辈真心实意地夸奖了,高兴得眉梢都弯了起来,但也只是点头说过奖;反倒是宋知寒游刃有余,自然而然地握了下韩总的手,平静道:“韩叔叔过奖了,没和小辈计较罢了。”
韩董事长挑挑眉,扫了眼桌上的合同,摆摆手:“行,去吧,将项目做得漂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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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拂过树梢,大槐树浓密的枝叶发出沙沙声,偶尔落下几片青翠的叶子,摇摇晃晃地落到了烤串棕黑色的鼻头上。
烤串晃了晃叶子,阿秋了声,摇着尾巴哈哧哈哧地跑到宋知寒腿边。
这俩个月来张婶出门了,不方便带烤串,宋知寒笑着应下,拉着烤串的狗链子到自己腿边,然后趁张婶不注意,踩了烤串前爪一脚。
无辜的烤串嗷呜一声,一口咬住了宋知寒的裤管。
张婶见状连忙拉过烤串,蹲下身训斥。
烤串委屈地夹紧尾巴,低着狗脑袋没敢动弹,圆亮的 眼珠却瞅着宋知寒,咧开嘴角,露出尖尖的犬牙。
等到张婶坐的车都没影,烤串长嗷一声,就要来咬人,宋知寒溜着它的链子向后拽,顺手扔了个肉块。见肉眼开的烤串顿时摇起尾巴,成功收买,趴下身体,尖尖的犬牙咬着肉块,前爪扒拉着。
宋知寒手里还拿着陈恬刚交上来的方案以及各位负责人加工加点出来的方案,看着变脸的烤串,拍了拍狗头,轻哼一声:“看你还敢不敢踩我,我可是记着仇。”
烤串扒拉着肉块,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眨了眨狗眼睛:“?”
宋知寒不理它了,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开方案开始细细对照。
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这个只要算账的会计,又被赶鸭子上架似的来管理合作,都是顾垣那小子,本不该看他可怜就来帮他。宋知寒敲着电脑,越想怨气越重。
恰巧房地产项目和游戏投资项目同行,他忙得有点焦头烂额,昨天被硬拖着去了场饭局,今天他提前躲了回来,想着先把投资大的房地产项目做完,免得又节外生枝。
烤串忽然嗷呜嗷呜起来,那是它见到熟人才会有的动作,不出意外,宋知寒想,来的是陈恬。
陈恬穿着秋装,外套裹着自己还在发抖,宋知寒一眼瞧着就知道发烧了,偏生这人还没什么察觉,搓了搓手问:“张婶就走啦?”
宋知寒合上笔记本,边点头走过去,边说:“走几个月,现在很冷?头晕想吐?”
陈恬愣了下,确实如他所言,她将拉链拉上来,挡住了下巴,闷闷说:“是啊,好像感冒了。”
宋知寒让她坐下,伸手过来虚虚地探了下她额头,很烫:“哪是感冒,跟我去医院。”
“我吃药了呀,我是想来找你看看那个方案。”陈恬缩了下脖子,对于宋知寒的触碰不算抵触,但对医院挺抵触的。
上次掉河里进了一趟,又因为摔了一跤去,消毒水的味道,白花花的墙面,尖细的针头——她看过很长时间,心里一直搁得慌。
“发烧是吃药能解决的?听话,方案一起带到医院,事情缓重,我分得清。”宋知寒不由分说,让陈恬去外边的小轿车里坐着,自己稍后就来。
陈恬吸了吸鼻头,眼眶红红的,听话地去了。
宋知寒带她来了市中心医院,先去挂了个号带她来了科诊室。
现在病人有点多,门前有不少人排着队,宋知寒让陈恬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等,自己坐在她边上翻看方案。
陈恬的脸蛋很红,消毒水的味道弥漫让她很想睡觉,但还是撑起眼皮歪着头看宋知寒手里的文件 ,眼睑也红得不自然。
“你需要靠在我肩膀上睡会儿吗?”宋知寒看着她昏昏欲睡的脑袋,斟酌道,“不勉强。”
陈恬摇摇头,脑袋缩了回去歪靠在座椅上小憩。
宋知寒无奈地笑了笑,低头继续看文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