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躲在门口,她刚从马车上逃下来,就看见大夫人与沐宝衣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
大夫人头上的发髻都乱的不成样,头顶上最爱的那支祖母绿簪子也不见了,沐安不禁笑出了声。
但与想象中不同的是,大夫人没有回头瞪他,沐宝衣也没有朝他做鬼脸。
时间从指尖悄然流逝,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似什么也没变,。
心中警铃大作跟着大夫人去了前厅,来往的奴人慌张地跑着,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沐安虽觉得奇怪,但也没理睬。
然后就有了那一幕。
“阿娘,爹死了!死了那么多人!”沐宝衣仍在叫喊,挣开了大夫人的手,开始哭闹,“我们会不会也会死?”
大夫人被惹得心烦,甩了沐宝衣一巴掌。
沐宝衣委屈得蹲在一旁小声抽泣。
大夫人知道沐上官和别人在策划什么,但她也没想到,沐上官想逼宫,结果脑袋都掉了。
她和沐宝衣从死人堆里出来,死了那么多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猛地抓起沐宝衣的手。
沐安站在门口,死了那么多人,沐上官也死了!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姊又如何?
隐隐约约只听见大夫人和沐宝衣计划假死逃走。
他心中兀得升腾起一个念头。
逃!!
她回到自己和沐之寒居住的房间,收拾了一番,刚出门看见谁掉了一把刀,鬼使神差把刀捡了起来。
刀口划破了手指,沐安没管,捡起刀就跑,在无人注视下,伤口渐渐愈合。
除夕宴本就是从早到晚一直举行的民间活动。但沐上官升职府邸还未来得及搬迁,沐府就坐落在荒凉的城南街边,民众少之又少。
而且皇宫很远,很少有官员王子府建在这里。
沐安一直被锁着,中途车夫去喝花酒,就一锁就到了下午时分,这会儿天也渐渐黑了,远处的万家灯火与沐府毫不相干。
沐安借着夜色从府内的狗洞钻了出来,瞧见不远处大夫人和沐宝衣的马车也刚巧从后门驶出,沐安决心向他们问个明白,自家阿姊到底如何?
这时一队黑衣人队伍从远处而来,沐安打量了会儿却看见他们进了沐府一时间惨叫连连。
坏了!
大夫人和沐宝衣也被人截住,这时从马车里突然跳下一个女侍卫,这人是大夫人身边的,另一个呢?
许是黑衣人也没想到会有人从狗洞爬出,倒也没发现她。
为了小命沐安决定逃跑,阿姊就在邬都城内,她一定会找到的!
这时沐安刚跑到对面巷子就看见两个老熟人,从狗洞爬出。
我艹(一种植物)。
这不就是沐宝衣和另一位侍卫吗?
沐宝衣还在抽泣,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完全没有了一个小姐的样。
“小姐,夫人命我带你……”侍卫对着沐宝衣,沐宝衣对着沐安,无言。
这也忒尴尬了!“一起逃吗?”沐安秉持着只要我不觉得尴尬,我就不尴尬的理念,在2.5秒后被黑衣人发现后与沐宝衣、女侍卫一起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