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知寒向沐上官望去,对方紧锁着眉,不知何时,身边的侍卫退了下去,大脑登的清明起来。
高位上萧以秋也眯着眼睛朝这看。
其他家眷都没有什么反应,那个大夫故意给她看的!萧以秋赌定了她不敢逃!
那几个大夫眼看着都要到徐启身前了,萧以秋到底在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
沐上官和毅王不是要在这次的宴会上刺杀世子,但此刻毅王却带着白衣往徐启那去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脑飞速转着,沐上官看来也不知道毅王为何这样,绝不能让他退了!
他今天必定要担上行刺罪名!
这时高位旁的小太监大叫了一声,“保护圣上,有刺客行……”话还没说完,就一命呜呼了。
局势一时十分混乱,那就不妨让他将局势搅得更乱一些,“世子受伤了,”沐知寒大叫了一声,萧以秋正要往帷幔后去,听到这声也禁不住向沐知寒看了看。
沐知寒朝他笑了笑,又大叫了一声“世子死了!快逃快逃!”此时家眷官员们一个个都向殿外,但此时从殿外又杀进一批人,是毅王的私兵?又或是萧以秋的……
沐上官扯着侍卫的衣服,质问是怎么了?侍卫把腰间的剑猛的刺向了沐上官,大喝道:“活捉萧以秋!徐启!”场面一时更乱,沐知寒被来往的人撞倒在地,忽然有个人拉了她一把,将它向高位上推去。
高位上,白衣正和萧修搏斗,也算不上,更想是萧修逗着白衣玩,见沐知寒被挤上来,二话不说直接拉过往白衣的剑上送,我的娘呀!
沐知寒是真的会谢!
长剑没入骨肉,沐知寒闷哼一声,华丽丽地倒在了徐启身上。
萧修见事完成了,将剑一收,也往帷幔后去了。
徐启看着怀中的人,咬牙也躲进了帷幔后,打开暗道萧以秋正端坐在那喝茶,萧修对手下吩咐了几句,也坐在萧以秋旁。
不一会儿,堂前又传来了另外的声音,看来是谋逆失败了。
“你什么意思?”徐启将沐知寒放下,有些气恼。
“我替你除了几个乱臣贼子还不高兴呢?”顺手让萧修拿出了个盒子,“抹在她耳后。”徐启有些疑惑。
“圣泥,这玩意儿可稀罕了,给她抹上。”不疑有他,擦在了沐知寒耳后。
一个凤尾图腾渐渐显现。
“没错了,皇兄赶快带她去包扎呀,到时候圣女死了,你哭都没地儿哭。”徐启没说话,默默抱着沐知寒走了。
“萧修,你说我哥这平时挺聪明的,怎么碰这事儿就傻了?”“属下不知。”萧以秋喝了杯茶就有些无聊。
“把那些个家眷全护送回府吧,好好打扫打扫皇宫,别漏了几只老鼠。”萧修称是,退了下去。
沐府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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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爹死了,我们怎么办啊。”沐家母女坐在前排,看着沐上官倒了下去。
大夫人眼角微红,她是南疆富商的嫡女,自小也算是锦衣玉食,成婚后,母家用银子将沐上官送上当了个官,沐上官平日里也不敢对她怎么样,现下沐上官死了,她也跟死了半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