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玩的都很尽兴。在自家综艺上和从别人家就是不一样。一点儿不像是在录节目,反而更像是在团建。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在此之前我并没有大的体会。但从那次开始,我像一个幼儿园园长一样看着这帮幼稚的“类人猿”。
慢慢的,该多的多,该倒的倒。周九良脸红扑扑的倒在孟鹤堂的怀里,看着大家都醉的差不多了,局也就散了。各自跟着各家的人儿,回了各自的窝。
周九良孟哥,孟哥。我好想你啊
周九良似醉非醉的呢喃着
孟鹤堂怎么了九良,累了吧
孟鹤堂用手揉了揉九良的钢丝球,温柔的看着他的脸
周九良嗯~
周九良我不想再出去录节目了。一点儿也不好玩
孟鹤堂好,那咱们不录。
孟鹤堂的手从他的头上滑到周九良的背上。周九良顺势躺倒孟鹤堂的怀里
周九良孟哥,咱们回小院子吧。咱们回去说相声吧,跟以前一样
周九良的小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孟鹤堂,那一刻他好像是清醒的
孟鹤堂九良,咱说这么多年相声,不就是为了走出来嘛。怎么又想回去了?
周九良猛的翻身,把孟鹤堂压在身子底下
周九良我就是想回去!孟鹤堂,咱俩是搭档但咱俩今年就见了两次面,如果这样,这钱我宁可不挣。
孟鹤堂好好好,航航。咱们先睡觉,明天起来再说!
周九良那你不许走!
孟鹤堂我往哪走啊,一共就那么几个屋,全住满了,我不住这住哪?睡吧昂。
听孟鹤堂说完,周九良才狠狠的摔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孟鹤堂睡得到挺快,衣服脱了啊!
孟鹤堂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周九良的衣服褪去。
孟鹤堂这孩子怎么又瘦了。又没好好吃饭!
孟鹤堂倒是也多了,等安顿完周九良,自己也累的不行,一头倒在了周九良旁边。拉过被子,睡了去
周九良倒是睡熟了,手自然的摸上了旁边的人。后背,腰,腿……而旁边的人似乎也像是有回应的,转过身来,手搭到了他的脖子上。
有一些事神志不清才能做,有一些话酒后才能说。
旁边的屋也在忙乎着。师爷一进屋就爬上了东哥的床。
李鹤东去去去,那边去。
东哥用手扒拉着师爷的腿
谢金就这么大点儿的床,你让我上哪去啊!
谢金你就不想我吗?小东东
李鹤东想个屁啊想,我像给你挂墙上。
谢金粗鲁啦,粗鲁啦
师爷把脸凑到李鹤东的面前
谢金你真的不想我啊?
李鹤东不想!不是你一个大老爷们,你磨叽什么呀!
谢金那我就不墨迹,直接点儿
说着谢金按住了李鹤东的两只手,骑到了李鹤东身上
李鹤东你干什么!
师爷倒也是身强体壮,对付东哥虽然废了点劲儿,但还是压制的住
谢金闭嘴!
师爷封住了李鹤东的嘴(用什么自己想)
李鹤东挣扎了几下,谢金也算是醒酒了。一下子卸了劲儿,瘫在了床上,脸涨的通红。
抱着被子,下了床。
杨九郎“怎么又喝那么多酒啊!不是让你少喝点儿吗?”
张云雷这不是大家伙都在这儿开心嘛
杨九郎那也不行!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不知道!
张云雷好好好,我错了
杨九郎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帮他脱了鞋,给他按摩着
张云雷你俩怎么样?
杨九郎一怔
杨九郎挺好的
张云雷那我徒弟的事儿,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杨九郎默不作声。朋友里跟张云雷关系最好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可能他们之间就不只是搭档了
但他们彼此都非常清楚,这都是不可能的。杨九郎做了个非常明智的选择,娶妻生子。他很爱他的夫人,但是当他们三个在一起时,杨九郎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杨九郎去你的。这事儿也不是我说的算,看缘分吧!
杨九郎避开来,自己走到了一边
张云雷哎……
张云雷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杨九郎打断了
杨九郎睡觉吧,挺晚了
说着用手闭了灯,房间陷入了黑暗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两个人都毫无睡意,在黑暗里大睁着眼睛。原本久别重逢的夜晚,却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