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艺人!!!
我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张九龄一个人坐在吧台旁细呷着茶,一个人发着呆。
“早。”把他吓了一跳。
“早。”
过了一会儿,趁着还没开始录,张九龄率先开口,“他们的心思你没看出来吗?我一个大老爷们都看出来了。”
“那大楠的意思,你没看出来吗?我一个外人都看出来了。我不信这么多年,你看不出来。”我紧接着反问回去。
“怎么会。但我们之间本就不会有结果。他还小,难道我还小吗?我能跟他一起闹吗?”
“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你不用多问。”他的意思我明白。
“呦,起这么早。”何九华从楼上下来。他也许是最开心的,但老秦回答的那个有,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还是要问秦霄贤自己的。
“哥哥们,都起了。”老秦打着招呼。但当他看见了我,便默默坐到了华哥旁边。
“今天东哥怎么起的这么晚啊,平时不这样啊?”何九华接过张九龄手里的茶杯。
“可能昨天喝大了吧。”张九龄叹了口气。
话音刚落,东哥就从楼梯上下来了。脸色很不好,一只手抵着胃。下了楼就走进厨房,“吃点儿什么啊?”
九龄看出不对来了,“您就别做了。咱看看点点儿什么吧。”
“你们看着来吧,我不吃了。”东哥把围裙解下来,扔在了一边。一个人又回楼上了。
我看着他可能是喝酒喝的胃不太舒服,就打开厨房柜子里拿出米稀,沏了一杯。暖暖的,不伤胃。
端着米稀,敲响了他的房门。他不耐烦的打开门,看见我站在门口,也是一愣。
“我看你好像是胃疼,可能也吃不下什么东西。我就给你冲了杯米稀,喝了可能会好一点儿。你有胃药吗?”
“不用,忍忍就过去了。”他接过米稀,“谢谢。”便关上了门。
…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我的外卖!”秦霄贤三步并两步就冲到了门口。
“哎?孟哥,你们怎么来了。”听见秦霄贤说话,何九华也快步赶到门口。
“师爷,你们怎么都来了。”九华接过孟哥手里的大包小裹。
杨九郎一进门就问,“张云雷呢?小辫儿呢?”
“在楼上呢,可能还没起来呢。”九华翻着孟哥带来的东西。
“我们家九良呢?也在楼上呢?”“嗯,九良哥也没起呢,昨天晚上玩嗨了。”老秦应着。
“东东,奶东。这爷们不会也喝多了吧?”师爷一脸不敢相信。
“没有,东哥说他不太舒服,就回房间了。”我回答着谢老师的话。
“行。我上去看看。”师爷大跨步的上了楼。
“好嘛,队员都不管了,光顾着搭档了。”老秦向华哥低声抱怨。
“哎?有没有人管管我啊!”张鹤伦提着老大一个箱子,绊绊磕磕进了门。
“哥,你早说你来啊。我好去接您去啊。”张九龄随手接过箱子。
“快拉倒吧。”
“伦哥,你来了。”大楠下楼整好碰上张鹤伦进门。
“嗯。我看你们这儿景不错昂,一会儿出门溜一圈去。今天晚上吃烧烤,整不整。我家伙事儿都带来了。”张鹤伦手里笔画着。
“整啊,必须整。”张九龄往外掏着羊肉、鸡翅…
…
歇了有一会了,孟哥他们才下来,“我出去逛一圈去,你们几个谁去。”孟哥朝着伦哥他们几个说。
“我。”伦哥先动了身。
“祥子,咱俩也跟着去吧。”师爷主张着。
“丫头,你吃过了吗?要不然你也跟我们省的找不着道。”孟哥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知道他有事儿找我,“我不吃了,咱走吧。”
咋了,孟哥。”我和孟鹤堂没等伦哥他们跟出来,就走到了前头。
孟哥摇摇头,指了一下机器,示意我现在不方便说话。
“哎你别说,他们这儿的真是不错。我上季就想来,没发我通告。告诉你这期张鹤伦来了,三个热搜,五个话题,收视率蹭蹭往上涨。”张鹤伦大摇大摆的走在前头。
“张鹤伦净说那话。哪次上节目不是一个惨啊。你们节目就不该请他来,来你们也惨。”孟鹤堂不够欠都不叫孟嚯嚯堂。
“说什么呢你,不知道我现在最忌讳这个字儿吗。”伦哥笑着,向孟鹤堂扑去。
“张鹤伦你脚好了是吧!”孟鹤堂边跑嘴还是不停。
“师爷,看了没,这就叫男人至死是少年。”杨九郎拍着谢爷的胳膊。
“倒是年轻啊。”谢爷抹了抹头发。
“嘿,人家不单岁数比你小,辈分还比你小呢。”
……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素材采集的差不多了,孟哥让摄影师把机器关上,说要和我谈谈。
“怎么,孟大老板有什么指示?”我看着他浅笑。
“指示谈不上,我就想问问九良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没意思啊。”
“你别在这跟我装傻。还没意思,人家九良说了,你答应人家追你了,你现在没意思了,你什么意思啊你。”孟鹤堂这一顿输出,给我弄得一愣。
“不是,他还真当真了,我说着玩的。”
“你说着玩人家可没说着玩。你这不是欺骗人家感情吗?”孟鹤堂白了我一眼。
“行行行,好好好。我的错,都怪我行了吧。那我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你还想逼婚不成啊?”
“九良是不错,但没说就一定适合我嘛。可以试试。”
“哎,不不不是。那小辫儿怎么办,不是,张遇童你不是看不明白吧。你看看这些年他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过。再说,你那名,你就应该跟他在一起。”
“啊?”我这儿还没缓过神儿来呢,谢爷那边又张嘴了。
“哎?你们把社会东放哪了?人家一天天投身互联网,琢磨着女人那些东西。对自己都没这么上过心。丫头,你琢磨琢磨,一个以前拿刀的男人,现在又是沏蜂蜜水,又是热牛奶的,他这份心你不懂?”
“等会儿。干嘛啊!不怪人家说德云社是和尚庙,见着个女人是真不容易,还犯抢呢!告诉你们昂,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谁也别提。”
我捂着耳朵,快步走回小馆。
“哎,要我说咱们就多余管。强扭的瓜不甜,他们自己的事自己掂对吧。咸吃萝卜淡操心,咱们该玩玩该喝喝,要是因为这个影响师兄弟感情那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嘛。”杨九郎那眼睛不知道睁没睁开。
“人家说的没错,人家心里想什么人家知道。成呢,讨杯喜酒喝;哪怕就是不成,买卖不成仁义在,跟咱们也没啥没关系。要怨啊,就怨你们那搭档。你看看我搭档啊,不但结婚了,儿子长的比我还高。你们那个,还是不争气。”张鹤伦双手插兜往回走。
……
“哎?回来啦,你们这个没往远走啊这是。”张九龄一手扇着扇子一手收拾碗筷。
“整好哎,伦哥,孟哥,你们今天来了,咱们出门逛逛怎么样,咱也看看这江南水乡。”大楠呲着大白牙,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们。
“行啊,今天这天也不错。不闷不热的,还没有太阳,走着咱?谢爷,你说呢?”伦哥回头看向谢爷。
“行啊,呆着干嘛去。上路吧咱们。”谢爷迈着大长腿就往门外跨。
“哎,不,楼上不是还有仨呢吗?”杨九郎手指着二楼。
“管他们干嘛啊?”谢爷拉着杨九郎就往外走。
“您不是来看搭档的啊!”我笑着扯嗓子喊
……
两辆车一前一后,就那样开着,多少有点出来郊游的感觉。德云小馆拍了两季,出来逛还是头一回。最绝的是,花着节目组的钱,浪费着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
开着开着下起了小雨,南方真的爱起雾,湖面上一片烟雨蒙蒙。车内外出现了温差,车窗上起了薄雾,叫人忍不住伸手去擦。
下了车,没想到会下雨,一把伞也没备。来了个雨中狂奔,那时那刻我们仍是少年。还好景区门口有卖油纸伞的,不过跟北方汉子的气质不太相符。
“西湖美景三月天哎,春雨如酒柳如烟哎。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伦哥,这个叫碧涛湖。不是西湖昂。”杨九郎拍拍他肩膀。
“我知道啊,那不是不会唱别的嘛。”嘻嘻嘻的笑。
江南的烟雨景色,一片雾气朦胧。我们穿越了雾气,仿佛穿越了时空。不远处有一座戏台,咿咿呀呀的戏腔好似随着薄雾飘进了耳朵。好像当年唱堂会的热闹又重新浮现眼前。
“丫头丫头,不上去唱两段儿?”杨九郎冲我使眼色。
“真是,认识这么长时间,久闻评剧界张慕云大名,还没听你唱过呢!”孟哥插着膀子冲我说。
“来来来,来一段!”师爷也跟着起哄。
我被呼声簇拥着登上了台,虽说复出后在自己小院子唱过戏,但面对摄像机还是头一回。
上得台来,心里还是有一些惶恐。上一次撂地已是十几年前,跟着师父和师兄弟,那时候很苦,但也很快活。猛地一下又回到台上,台下早就没了当年的戏迷票友,“小慕云”的名号也没有了当年的响亮。
打量了台上台下,素身开嗓,
“并非是儿臣以小犯上
有一辈古人也作比方
楚庄王有道施仁政
四境安靖守封疆
贺功臣设下了太平宴
君臣欢聚饮琼浆
直到在黄昏星月降
秉烛辉煌照殿堂
许娘娘 许娘娘……”
那嗓门,那身段,好似当年那个舞台上的角儿又回来了。把北方的戏曲文化带到南方,也是每个梨园弟子的愿望。
……
吃过了饭,买好了东西,就往家赶。
“回来了,怎么回事儿,把我们扔下自己跑了。”周九良赶着来接东西。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忘了大明湖畔的周九良呢!”孟鹤堂一手搂过九良。
“累坏了吧给我们翔子。”张云雷拿着纸给九郎擦汗。
“不累,这才多点儿东西啊。”
“东东,小东东,小奶东。想死我了。”谢爷放下东西向东哥敞开了怀抱。
“去去去!”东哥嫌弃的推开谢爷,去接我手里的东西。
“哎,赶紧该洗菜的洗菜,穿串的穿串,干起来啊咱们。”张鹤伦把炉子从车上取下来,把前备工作做好。
一帮大老爷们,围在一张桌子上,看着手里的肉串就像妇女在穿针引线。阳光从刺眼到柔和,从亮到暗,从正午到黄昏再到华灯初上,就那么静静的聊着,大家好像好久没聚的那么齐了。
……
炊烟袅袅,小镇上的百姓开始谋食吃,满镇的烟火,这才叫人间。
小馆里的烟火飘得老高,看的人心里暖烘烘的。做饭的说说笑笑,吃饭的吵吵闹闹,这才像一家人。
看着面前的炊烟飘出了院墙,飘到古城的上空,飘给远方的亲人。我坐到秋千椅上,抱着吉他,手拨弄着弦子,曲调也随着烟飘到了远方。
“为了碎银几两
为了三餐有汤
为了车呢为了房
你为的是哪位姑娘
偏偏这碎银几两
能解世间慌张
纵然六亲不认
又何妨万孔千疮……”
小馆的人静静听着,就连院墙外槐树底下趴着的老猫也静静听着呢。
请勿上升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