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早就知她在用那点小伎俩了,所以就把内心封闭,让她听不见自己心里所想。
再等了半响李昭也没出来,宋亚轩朝蹲在地上的宋衍曛伸出了手。
宋亚轩“走吧。”
宋衍曛搭上他的手站了起来,扯了扯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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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慢慢悠悠的朝着宫里的方向走去,现在已经日落西山了。路过一家正准备要关门的衣装店,宋亚轩看了看宋衍曛身上的衣服,拉着她走进了那家衣装店。
宋衍曛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干什么就被拉了进去。
店内的装潢朴素无华,染着一股清流香味。
宋亚轩“给她找一身适合她的衣裳。”
小贩“好嘞,公子,您等着。”
说罢就领着她进了内房挑选衣服。
内房里面都是丝罗绸缎,太太的小姐的衣裳都在里头。基本上都是颜色娇艳的,宋衍曛这人比较低调不爱穿的招摇。她左挑右挑选了一条如初夏刚开的荷花一般淡粉的衣裙。
小二却觉得她更适合穿那朱红色。但什么也没说,眼前的顾客长相说不上美艳可那双眼却带着勾人魂一样。
宋衍曛换好衣服后,就走了出去,宋亚轩坐在收银台旁歇着喝茶。见到她一身淡粉衣裙出来,满意似的点头。
宋亚轩“这身不错。”
宋亚轩“穿上走吧。”
趁着她挑选衣裙的间隙就已经把钱付了,还没找零。皇宫的人就是大手笔,一掏就是一锭银子。
宋衍曛“你都不夸夸好看?”
宋衍曛和他走出门,提着那裙子,满心欢喜。
看着就不便宜。
宋亚轩“给你买就不错了,还要我夸你啊?”
声音有些上扬有些带着好笑的程度讲出这句话,宋衍曛自知理亏,闭了嘴。
回到宫里已经傍晚了,天色一片深蓝色,上头挂着明晃晃的皎洁月亮。蝉鸣蛙叫的夜晚来了,不知名的哪家宫内娘娘的猫儿又在叫。
宋亚轩领着宋衍曛进了皇上的宣政殿。宣政殿内还在点着明灯,宫女站在皇帝的背后各自拿着大扇交叉,如同皇上的表情严肃。
宣德帝坐在龙椅之上,穿着黄袍,下面跪拜着一个丞相,丞相穿着红色袍衣头磕在手背上,不敢喘一口大气。
这位丞相私吞军饷程度竟有国库一半那么多,还在最繁华的地段开了家妓院,被人一纸奏折揭发连夜宣了过来。皇帝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又愤怒的看着那纸奏折,乱糟糟的奏折下面是他走私吞军饷买地造院的证据。
宣德帝“我的好爱卿,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
宣德帝问着他,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声音极力压着愤怒,这个人出了很多为国而想的好点子,他也极度信任他于是就将管军饷这责重任放在他身上,可到头来还是没想过,这个爱卿却会吞下那么大的军饷。
“皇上皇上你听我说。”
那人还想狡辩着,一个劲儿的说着。
宣德站起来,将那些证据扔在他头上,纸墨黑字的印在纸上,落在他头顶。那个丞相愣住了,不敢吱声了。宣德见他不再开口说话,就知这事是真的,将书案上的东西都气不打一处来,全部扔在地上了。
宣德帝“庄恒啊庄恒,你的良心在哪儿啊?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你这种事,手头底下那些当兵的男儿还得苦等多久啊?一而三再而三的拖欠,结果倒是你从中作梗啊。”
辱骂声太大传到了门外,门外的亓官包都吓了一跳,这次还是真触及到了皇帝的底线啊。
亓官宝和同守在门外的宫女窃窃私语着,有段声音却打破了这番话语。亓官宝抬头见来人是太子,恭敬的行了礼
宋亚轩“亓公公好,我父皇现在还没睡下吗?”
亓官宝“哎哟太子,先别进去,皇上正动着怒呢”